“唔——你——你莫要磨了——”刘娘子终于崩溃了,眼角淌下两行泪来,声音又颤又软,带着说不出的委屈和屈服。
她活了二十多岁,除了丈夫和王班主,从未被男人这般玩弄过。
可王班主那手段温温柔柔的,哪像这无赖这般粗暴直接?
偏生这粗暴直接的磨法,竟让她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了。
“不说?那老子换个法子问——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老子弄得好?说了老子便进去。”李兴一面继续用龟头在她穴口磨着,一面伸手捏住她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把那白嫩嫩的奶子揉得变了形,奶头在他指缝间被碾来碾去。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我数三声——一、二——”
“你——你比他好——比他好——快些进来——求你了——”刘娘子终于哭喊着叫了出来,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身子却诚实地把臀往前送了送,主动去吞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她心里恨透了自己,恨自己这般下贱,明明是在被人强b,却还要求他进来。
“这才乖!”李兴哈哈大笑,也不再磨她,把龟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肉棒便齐根没入。
“啊——”刘娘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浪叫,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一下子塞了个满满当当。
那肉棒又粗又长,比她丈夫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比王班主也粗了整整一圈,把她那久旷的牝户撑到了极致,两片肥唇都翻开贴在了棒身上,穴肉不由自主地便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物,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根肉肠。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又酸又胀又麻,让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操!娘子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昨夜里瞧着还舒坦。这般好穴,他妈的刘掌柜和王班主都享用了,老子今天也得好好享用享用。”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大抽大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那张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撞得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不断往上滑。
“啊——太深了——莫要顶了——顶到花心了——啊——”刘娘子被他这般猛烈的抽送弄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
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两只大奶子在胸前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上下乱跳,乳峰上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弧线,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又软又黏的浪叫。
那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从方才的压抑忍耐到后来的不管不顾,一浪高过一浪,恐怕隔壁院子里都听得见。
“叫!叫大声点!老子就爱听女人叫——娘子这叫声比王班主那猫叫春还浪,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李兴听她叫得好听,愈发卖力,索性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肏入。
这姿势入得极深,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刘娘子的臀肉一阵阵乱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唧咕唧的水声,在狭小的厢房里回荡。
“娘子,是王班主弄得好,还是我老李弄得好?说——说出来老子便让你更舒坦。”李兴一面猛肏一面俯在她耳边逼问,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
他腰间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两只奶子都快飞起来。
刘娘子被他这般猛弄,早已没了方才的矜持。
她的头发散了,铺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脸上满是潮红,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两只杏眼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丝,是方才被他亲出来的口水。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里,什么羞耻、什么贞节、什么刘掌柜,全被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撞得粉碎。
“你——你弄得好——比王班主好——比我那死鬼丈夫好——好一百倍——啊——又顶到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知道什么叫被填满,头一回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她的牝户紧紧咬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在交合处打成了白沫,糊了两人一腿,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哈哈哈,娘子早这般说不就好了!来,咱们换个姿势,让娘子也尝尝骑马的滋味。”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他把肉棒从她牝户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自己翻身躺在床榻上,把那根沾满了淫水、亮晶晶的粗壮肉棒朝天竖着,冲她招手,“来,坐上来,自己动。想怎么弄便怎么弄,老子在下头接着你。”
刘娘子此时已是意乱情迷,浑身的欲火被这无赖彻底点燃了。
她翻过身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的粗肉棒对准了自己那还在滴着淫水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那龟头撑开她两片红肿的肥唇,一寸一寸地挤进她那紧窄的牝户,她能感觉到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刮过她穴内的嫩肉,那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啊——好胀——你的东西太大了——把我都塞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