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下便将衣裳从她肩上扒了下来,露出里头一件鹅黄的主腰。
那主腰薄薄的,被里头两只大奶子撑得鼓鼓囊囊,乳沟处一道深深的阴影在午后的光线下微微晃动。
刘娘子慌忙伸手去遮,李兴却把她的手一把拨开,扯住主腰的系带用力一拽,那鹅黄色的绸布便松松地滑落下来。
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猛地弹了出来,在他眼前上下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乳肉白嫩得像是刚磨出来的豆腐,又软又弹,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李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
那奶子在他手里像面团似的被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峰上那颗紫红色的奶头被他掌心一蹭便硬硬地翘了起来,顶在他的手心里,像颗小石子。
“娘子这奶子真他妈的大!比昨夜里隔着窗户看的时候还大!又白又软,跟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似的——”李兴一边揉一边啧啧赞叹,低下头便噙住了另一只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起来,吸得啧啧有声。
他含含糊糊地说道,“王班主那小子有福气,这般好奶子让他吃了这么多回。不过往后这奶子便是我的了——唔,真香,娘子这身上是抹了什么香粉?闻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啊——别——别吸——疼——”刘娘子被他这般粗鲁地吸吮着,只觉得奶头上一阵刺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肯再出声,可他那张嘴像是粘在了她奶子上似的,左边吸完换右边,右边吸完又换左边,吸得她两只奶子又胀又麻,奶头硬得像两颗紫葡萄,泛着亮晶晶的口水光。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软了,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顺着门板往下滑。
“疼?等会娘子便知道什么叫舒服了。”李兴嘿嘿一笑,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床边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
刘娘子的身子在床板上弹了两下,两只大奶子又是一阵乱晃,晃得李兴胯下那根肉棒又硬了几分,把裤子顶得老高。
他三下五除二扯了她的裙子亵裤,把她剥了个精光,分开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低头往她两腿之间看去。
只见那丛茂密的乌黑毛丛底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像是等着吃奶的婴儿小嘴。
昨夜里王班主留下的印记还没全消,那穴口微微红肿着,亮晶晶地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唇,在那湿漉漉的缝口来回刮了几下,指尖沾了一层黏糊糊的淫水,举到刘娘子眼前晃了晃,笑道:“娘子嘴上说着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比昨夜里还多。王班主昨日弄了你几回?这穴儿还肿着呢,怎么又湿成这样?娘子心里痒不痒?痒了就叫出来,老子最会疼人。”
刘娘子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看他指尖上那亮晶晶的黏液,浑身瑟瑟发抖,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羞耻,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她的奶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又空又痒,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恨自己的身子——明明受着屈辱,却还会在这种时候有反应。
李兴见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解开裤带便掏出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他那根肉棒又粗又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在棒身上像几条扭曲的蚯蚓,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渗出几滴亮晶晶的淫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整根肉棒硬得像是铁棍,在他腿间一翘一翘地跳动着。
刘娘子偷眼一瞥,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夜她只顾着害怕,没看清这无赖的物事,如今大白天的看得清清楚楚——这尺寸比王班主那根大了整整一圈,又粗又长又狰狞,像是根烧火棍似的。
她心里又怕又慌,可两腿之间那个私处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水来。
“怕了?”李兴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吓,哈哈大笑。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把龟头在缝口来回磨了几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故意不急着进去,只是拿那圆滚滚的龟头在她阴蒂上蹭来蹭去,蹭得她浑身发颤。
“娘子,想要不想要?想要就说一声说‘李爷快进来’,老子便给你个痛快。”
刘娘子咬着唇死命忍着不肯开口,可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来磨去,磨得她花心深处又痒又麻,像是有一窝蚂蚁在爬。
那穴口不由自主地便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淫水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不说是吧?那老子便慢慢磨。”李兴也不着急,就着那股滑腻劲儿,把龟头塞进去半个,又退了出来,反反复复,磨得刘娘子浑身抽搐,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像是渴极了似的拼命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