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用双乳夹弄,一面低头含住那龟头,舌尖绕着菇头飞快地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那敏感的冠沟,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弄得沈远浑身发颤,手指不由自主地便攥紧了榻上的褥子。
“东家,您觉得舒坦么?”柳氏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那张温婉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潮红,烛光下看去分外妩媚。
她一面继续用双乳套弄着他的肉棒,一面柔声说道,“您若是心里还想着那些事,便说出来,妾身替您分担。您若是心里烦得慌,便只管放开便是,妾身受得住。”
沈远被她这般伺候着,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往下半身涌。
他低头看着柳氏那张脸——她跪在他膝前,小腹微微隆起,胸前的衣襟已被解开,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沉甸甸地晃着,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专心致志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她额上已沁出一层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嘴里发出的声音软绵绵的,不是在叫,倒像是在哄。
那模样说不出的温柔,说不出的动人。
他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秦氏不会这样——秦氏也会用身子伺候他,可秦氏每次做这种事,都像是在完成一桩交易。
她的呻吟是有分寸的,她的主动是有目的的,她的温柔里头包裹着数不清的心机。
而柳氏——柳氏此刻跪在他膝前,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要,只是用自己的唇舌和双乳,笨拙而认真地替他排解。
她从不问他心里想谁,从不抱怨他待她不公,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等着他偶尔回头看她一眼。
“你……”沈远声音发哑,伸手抚了抚柳氏的鬓角,把那几缕碎发替她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肉上停留了片刻,“你可觉得委屈?”
柳氏摇了摇头,又将头埋了下去,含含糊糊地说道:“不委屈。妾身能在东家身边便不委屈。东家快些泄出来,泄出来便舒坦了。”
说着她又将他那肉棒吞了进去,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尖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处勾缝上反复舔舐。
沈远被她这般弄了一阵,忽然闷哼一声,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榻上,自己则站到了她身后。
他犹豫了一下,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腹侧,隔着寝衣都能觉出那一小片弧度的温热:“那孩子——”
“不打紧。”柳氏扭头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纵容,像是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东家轻些便好。稳婆说了,只要不太用力,侧着些是使得的。”
沈远便不再犹豫,将她的裙子撩到腰际,褪下亵裤,侧着身子从后面缓缓送入了她那久旷的骚穴。
他不敢入得太深,也不敢撞得太猛,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抽送着,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双手绕过她的腰,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里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似乎能觉出底下那团小东西微微的动静。
柳氏闭着眼,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温柔的进出。
他从未这般小心过——从前他弄她,要么是发泄,要么是应付,何曾把她当作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今日,他小心翼翼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那双手护着她的肚子,像是护着什么宝贝。
她心中又酸又甜,喉间溢出一声软绵绵的浪叫,那浪叫比往日任何一次都更真实,因为里头没有一丝一毫是在取悦他,纯粹是她自己觉得舒服。
“东家……您这般温柔……妾身倒有些不惯了……”柳氏娇喘着道,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隆起的腹前慢慢画着圈。
沈远没有说话,只是愈发轻柔地抽送着,将那满腔的郁结和不甘都化作了这一夜小心翼翼的温存。
他不再去想什么秦氏李兴孙茂周文卿,什么青楼赎身纳妾偷情,统统被他暂时抛在了脑后。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怀着他骨肉的女人,和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在柳氏温柔的呢喃声中泄了身,将那积蓄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尽数灌入柳氏花心深处。
柳氏感觉到他那股热精涌入自己体内,浑身一颤,也跟着泄了身,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浪叫,像是一个终于盼得云开见月明的人。
云收雨散,沈远将柳氏揽进怀里,替她拢好衣襟。
柳氏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声说道:“东家,您知道么——妾身不求您心里只有妾身一个。妾身只求您往后再想起那个女人时,能念及妾身在您身边,便够了。”
沈远低头看着柳氏那张温婉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从前真是个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