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柳氏见他依旧眉头紧锁,便不再追问。
她站起身来,从舱里端出几碟小菜——一碟酱牛肉,一碟花生米,一碟腌萝卜,又提了一壶温热的黄酒。
她将碗筷杯盏一一摆好,又在沈远对面坐下,替他斟了满满一杯酒,举杯道:“东家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妾身陪您喝几杯,解解乏。”
沈远看着柳氏那张温婉的脸,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那股郁结之气便散了几分。他端起酒杯,与柳氏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沈远的话渐渐多了起来。
他虽没有直说今日遇着了谁、听到了什么,可柳氏从他零零碎碎的言语中,早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一面替他斟酒布菜,一面顺着他的话头柔声劝解。
她说话极有分寸,不劝他放下,也不骂那个女人,只是说些家常琐事分散他的心思——今日码头上新到了一批南货,桂花的价钱又跌了,稳婆昨日来把过脉说胎象很稳,诸如此类。
柳氏见他面上有了几分醉意,眉间的郁结也松了些,便轻轻站起身来,走到沈远身后,替他揉捏着肩膀。
她的手指轻柔而有力,每一下都捏在沈远最酸胀的地方。
沈远被她这般按着,只觉浑身紧绷的筋骨都松快了几分,不由自主地便往后靠去,把整个人都陷进了她的怀里,后脑勺正抵着她那软绵绵的胸脯。
那两坨丰腴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衣衫贴在他颈后,温热而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团发酵得正好的面团。
“东家,”柳氏在他耳边柔声说道,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您这些日子总是闷闷不乐的,妾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妾身知道您心里装着事,妾身也不问。只是您这般闷着,气坏了身子,叫妾身和肚子里这孩子往后靠谁去?”她说着,手从他肩上滑下来,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抚摸,动作极轻极柔,像是怕惊着一只受伤的雀儿。
沈远闭着眼,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指在自己胸膛上游走。他忽然开口道:“你后悔过么?”
“后悔什么?”柳氏的手停在他胸口,柔声反问。
“后悔当初卖身葬夫时上了这条船,后悔跟了我这样一个心里装着别个女人的男人。”
柳氏沉默了片刻,随即绕到他面前,在他膝前跪了下来。
她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里满是温柔的坚定,没有半分闪烁:“妾身从来没有后悔过。东家给了妾身一个家,给了妾身肚子里这孩子一个爹。东家心里有谁,妾身不在乎——妾身只知道,在妾身最无依无靠的时候,是东家收留了妾身。这份恩情,妾身拿命还都不够。东家心里不痛快,妾身便伺候您痛快;东家心里有别人,妾身便等着,等您心里腾出地方来。一个月等不到便等一年,一年等不到便等一辈子。妾身什么都不要,只要您心里舒坦,妾身便知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沈远那颗冷硬了大半辈子的心猛地一颤。
他低头看着跪在膝前的柳氏——她怀着身孕,小腹已微微隆起,却还是跪在地上仰着脸对他说话。
烛光映在她脸上,她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若隐若现,眼神里满是真切的关怀,没有半分算计。
他想起秦氏——秦氏也会说这般动人的话,可秦氏说完之后,转头便与别人上了床。
而柳氏,至少这一刻,她的眼睛是干净的,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拉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低声说道:“你怀着身子,莫要跪来跪去的。”
柳氏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实有力的心跳,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他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可她也知道,今夜,他离自己又近了一步。
柳氏见沈远脸上郁结之色稍霁,心中便有了计较。
她俯下身去,一面轻吻着沈远的脖颈,一面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沈远微微一怔,握住她的手腕道:“你身子不便,今夜莫要勉强了。胎气还没稳,郎中说过这几日要格外小心。”
柳氏却摇了摇头,将他的手轻轻挪开,柔声说道:“妾身的身子妾身自己知道。胎气虽没稳,可妾身还有旁的法子伺候东家。”她说着便顺着沈远的身子跪了下去,一面替他解开裤带,一面仰着脸看他,那双杏眼里含着几分羞涩、几分柔情,还有几分沈远许久不曾见过的专注,“东家只管闭着眼受着便是。今夜妾身让您舒坦了,明日您便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说着,她轻轻褪下沈远的裤子,将头埋了下去。
沈远只觉自己那根肉棒被两片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柳氏从前虽也替他这般弄过,可今夜她格外用心,不光是吞吐舔舐,还腾出一只手来,将他那肉棒从双乳间穿过,用那两坨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乳肉紧紧夹着,上下套弄。
她那对大奶子本就生得不小,怀了身孕之后愈发丰腴鼓胀,白嫩嫩的乳肉把沈远那根粗长的肉棒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半截紫红的龟头在乳沟上方一进一出,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口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