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都想好了,要是陈展真敢对他动手,那他一定要跟陈展拼个你死我活,不然这么多年真的白混了。别以为他是好欺负的,这些富贵公子哥八成也不会什么阴招,他只要打碎几个酒杯,再朝着他们身上一扎,桀桀桀桀……脑袋忽然被人摸了下,江雾恶毒的报复思路被打断,不解仰起脸。傅望琛看着他脸上的伤,神色难辨,只是带着轻柔安抚的力道,在他脑袋上又摸了下。一股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后脑勺直接连到脊骨,一路劈里啪啦放闪电,直接贯通到尾椎。江雾睁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表面是安定下来不再挣扎了,傅望琛却也没再松开他。傅知语这时从身后进门,毕恭毕敬道:“哥,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傅望琛扔下句:“打扫干净。”说完便拎着呆呆傻傻的人离开了。在场的众人家世再好,却也比不过能只手遮天的傅家。傅知语晃晃悠悠走到陈展面前,见满地都是钞票,心疼地啧啧两声,捡起来几张,照着陈展的头抽下去。抽一下,说一个字。“你,是,不,是,找,死,呢?”陈展被抽得头晕眼花,连忙解释:“傅少!你不知道那个江雾,他就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虚伪自私,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傅知语状似好奇,摸了摸下巴:“你该不会是想说,他是林奕的小三吧?”陈展忙不迭点头。傅知语笑眯眯的,扬手又是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傅家比不上林家?”这群眼瞎的,那他妈是他小嫂嫂!江雾被带到个空包厢,门关上,只有他和傅望琛两个人。他没什么反抗能力,被单手提溜到逼仄的墙角。傅望琛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垂着眸。江雾不得不努力仰着头,尖尖的小脸又瘦了点,显得一双眼睛快要占到一半,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可以放开我了吧,”对视没两秒,江雾低下头抱怨,“脖子好酸……”没事长那么高干嘛?盯着他头顶看了几秒,确信已经将逃跑路径都堵死,傅望琛松了手。江雾装模作样抱着自己手腕揉了揉,眼睛滴溜溜乱转,趁着傅望琛没举动,猫着腰就想从侧边缝隙溜出去。只是还没得逞就已经被人识破,傅望琛重新将他两只手腕扣住,抬起来按到墙面上。脸色有几分阴沉:“又想去哪?”作者有话说:----------------------猫偷回来总是跑,怎么办,急!又来晚了,我为什么没有大存稿呜呜呜再给宝贝们发发小红包江雾不安分地扭动两下,柔软的纯棉布料贴着西装衬衫摩擦。微长的头发乖顺贴在颊侧,脸蛋发白,看着精神并不好,嘴唇倒是红红的。“当然是有事,”他嗓子有点喊哑了,这会儿听起来扁扁的很没气势,只能瞪圆眼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要不是被拦着,他发誓会让那群人吃不了兜着走。傅望琛松了点力道,确保他无法逃脱后,不动声色看着他。包厢里那些哪个不是有头有脸,家世显赫,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居然就敢往上冲,劲就这么小一点,抓紧了都挣不脱,上去也是被人当靶子。又不再像以前似的有殷实家境和权势做靠山,到底哪来的勇气,还是天真到以为蚍蜉能撼动大树?那个叫陈展的,傅望琛有点印象,淫靡败家的浪荡子,最爱流连风月场,之前就屡次托人递请柬攀关系,傅望琛对他们那点小打小闹不在意,从没真正赏过脸,却不想今天第一次接触就闹得如此不愉快。面前这张清纯漂亮的脸蛋,摆在哪都很能晃人眼,那些人中有没有真敢对江雾起想法的?“你干嘛不说话,”江雾向来没什么耐心,催促道,“说了让你放开,我手好痛……”明明没再用什么力气,清透的眼尾却好像红了些,看起来很委屈。傅望琛问道:“还跑么?”江雾摇摇头,现在让他跑他也没力气,嘴上说着狠话,其实刚才里面的打底就被汗湿了,整个人从紧绷的情绪中抽离,浑身发虚。傅望琛把他两只手腕捏着摊开看了眼,细嫩的肌肤上果然红了圈,才多久就留下痕迹。轻轻攥着揉了两下,声音听起来依旧低气压:“这么晚了来这做什么?”江雾眨了下眼,却不知道自己动歪心思的表情藏不住,脸上几乎挂着我要干坏事几个大字。“来酒吧肯定是喝酒蹦迪了,不然还能做什么,”他理所应当道,“还有,是我先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