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沈先生。”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像是在说一件等待已久的公事,“我姓苏,单名一个珩字。在镜宫旧部里,我的代号是o。”苏珩。oga。沈砚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听过这个名字。在苏谨之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在顾家老太太批示的那份镜宫内部报告里,在孟怀安提到过的“妆奁的最后秘密苏珩走后,别墅里安静了很久。茶几上那杯茶已经凉透了,杯沿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唇印。那份境外资产司法冻结令的复印件还摊在桌上,陆擎深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一页时停下了。“冻结令执行完毕后,相关资产将全部转入顾兰因女士信托基金,由受益人陆擎深处置。这是林阅深遗嘱附件里早就拟好的条款。苏珩只是帮他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