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有声音。沈砚没有回头,径直上楼推开书房的门,轻轻关上。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沈砚早上在厨房煮咖啡时,陆擎深还在卧室里。等陆擎深下楼,咖啡壶里只剩下半壶凉的。沈砚已经出了门,餐桌上的杯子用过了,搁在杯垫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水印。华恒的审查在阿青的调解阿青到的时候,公寓里的气氛还没有解冻。是沈砚开的门。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手上还沾着水——刚才在厨房洗杯子。阿青站在玄关,左手拎着一箱啤酒,右手提着三袋外卖,胳肢窝底下夹着一袋膨化食品,下巴一抬:“零哥,让让。”沈砚侧开身。阿青换鞋的动作行云流水,塑料袋哗啦啦响,啤酒箱咚一声搁在茶几上。她扫了一眼客厅——茶几上一边放着沈砚的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摊开的文件,另一边放着陆擎深的车钥匙和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两个人各占沙发一端,中间隔了整整两个靠垫的距离。“还在冷战?”阿青一边拆外卖袋子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没有人回答。阿青把两盒炒菜、一盒烤串、一盒凉菜依次码在茶几上,然后从纸袋里抽出三双一次性筷子,整整齐齐摆在餐盒边上。她跨坐在茶几对面的小板凳上,给自己开了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抹抹嘴,然后轮流看着两个人。“我来说几句。你们俩现在这个状态,不如先把话说开。不是谈合约,不是谈镜宫,是谈你们俩之间那点绕来绕去绕不过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