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杜克好看吗（第2页）

“没有。”

“你每次撒谎眼睛都会眨两下。”

"……你观察我干嘛？”

“你坐我对面，我不看你也看到了。”

又是这句话。但这次她说不出来“你偷看我”了。因为她知道——他不是偷看。他是真的在看着她。一直都在。

签了VK之后，他变了。

不是变冷淡——是反过来的。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找理由让她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周三下午，他在图书馆找到她：“VK的训练计划里有一项心理评估，需要有人在旁边记录我的心率变化和失误率。你HL心理不是□□动心理学吗？正好。”

“你骗谁呢。”

“秦七七。”

“行吧行吧。”

周四放学后，他又来了：“江女士今天打电话说担心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

“这条路上周用过了。”

“她今天又说了。”

"……你编的吧。”

“你信不信？”

“信。”

周五下午。体育馆。

体育馆里很吵。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吱呀声、教练的哨声、球砸在地板上沉闷的“砰砰”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鼓点。三月底的砚湾，室外已经暖了，但体育馆里还开着暖气，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橡胶和汗水的味道。

秦钰琪坐在看台偏左的位置——那是他之前说过的“视野最好”的方位。她膝盖上放着电脑，屏幕上是流浪动物救助组的年度报告数据表。旁边放着一个帆布包。

包拉链上挂着一个东西——一只小马挂件。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两家人出去旅游时秦钰琪拉着宋时易一起做的她做了小马，他做了小羊。她的小马一直挂在帆布包上，他的小羊一直挂在书包上。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拨弄一下那个小马挂件。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每次摸到它，心里就会踏实一点。

她其实没有在认真做数据。

耳边全是训练的声音。发球、扣球、拦网、队友之间的喊声。她知道他在哪个位置——网前右侧，主攻手的位置。她不用抬头也知道。

但每隔几分钟，她还是会看一眼。

比如现在——他正在做扣球练习。助跑、起跳、挥臂，球狠狠砸在对面场地的对角线上。落地的时候他微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副队长跑过去拍了他一下肩膀，他摇了摇头，应该是说“没事”。

她低头继续看屏幕。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副队长的声音从场边传过来：“队长，你又看秦钰琪了吧？”

"……你话多。”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很轻，但被场边的风送进了他耳朵里。他抬头往看台方向看了一眼，正好撞上她的视线。

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