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那样说?”
“因为我想让她相信。”
陈知意愣了一下。
“那你相信什么?”
谢南风想了想。
“我相信,不管活着还是死了,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陈知意的眼眶红了。
“谢南风你今天是不是看了什么言情小说?”
“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
“因为西洲问了。我不想骗她。”
陈知意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暖黄黄的,照得整个客厅很温柔。
“谢南风。”
“嗯。”
“我以前不信永远。”
“现在呢?”
“现在信了。”
“为什么?”
“因为你。”
谢南风伸手,把她的手握住。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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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风。
把阳台上的绿植吹得摇摇晃晃。
那些叶子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有人在轻声说话。
说什么呢?
说南风知我意。
说吹梦到西洲。
说风不会停,他也不会。
说永远。
不是童话里的那种永远。
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个呼吸里的那种永远。
是十七岁时的牛奶,二十七岁时的婚礼,三十七岁时的厨房。
是四十七岁、五十七岁、六十七岁,一直到再也走不动的那一天。
是即使有一天变成了风,也要吹到有你的地方。
这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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