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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19页）
“陈知意，你说情话的水平比高中高多了。”
“我没说情话。我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真的话比情话还好听。”
陈知意把脸埋进他胸口，心跳砰砰砰的。
结婚六年了。
她还是会被他这句话弄得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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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关于永远这件事
谢西洲五岁那年，有一天晚上问了一个问题。
“爸爸妈妈，你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陈知意正在洗碗，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南风坐在沙发上看书，闻言把书放下。
“谁跟你说‘永远’这个词的？”
“动画片里说的。王子跟公主永远在一起。”
谢南风看了陈知意一眼。陈知意也看了他一眼。
“会的。”谢南风说。
“真的吗？”西洲眨着眼睛。
“真的。”
“那你们会死吗？”
陈知意洗碗的手停住了。
谢南风沉默了两秒。
“会。”
“那死了怎么在一起？”
谢南风想了想。
“死了也会。”
“怎么也会？”
“因为死了以后会变成风。风可以吹到任何地方，所以也能在一起。”
西洲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好像觉得这个答案可以接受，点了点头，抱着玩具熊回房间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陈知意洗完碗，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谢南风。”
“嗯。”
“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刚才。”
“你刚才说的那些，西洲会当真的。”
“就是真的。”
陈知意看着他。
“你相信人死了会变成风？”
“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