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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第2页）
“嗯。”
“都是关于我的？”
“嗯。”
“那你自己的呢？”
“你就是我自己的。”
陈知意看着他，眼眶热了。她低下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谢南风，我的愿望也是考到北京。”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说‘北京’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陈知意抬起头。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很清楚。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路灯的光，是他自己的光。
“陈知意。”
“嗯。”
“新年快乐。”
“新年还没到。还有两个小时。”
“提前说。”
“为什么要提前？”
“因为怕等会儿你睡着了。”
“我不会睡着。我要跨年。”
“你去年也说跨年。后来睡着了。”
“那是因为太困了。今年不会。”
“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陈知意瞪了他一眼。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们一起走回了她家楼下。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单元楼的墙壁上。
“你上去吧。”谢南风说。
“你呢？”
“我在这儿待一会儿。”
“外面冷。”
“不冷。”
“你骗人。你手都是凉的。”
“你摸过了？”
陈知意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我猜的。”
谢南风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放在她面前。“你摸摸。”
陈知意犹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他的手指。凉的。冰凉的。比她的手还凉。
“你看，我就说你冷。”
“嗯。是有点冷。”
“那你还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