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外面的传言咱们是管不了了。”
“但可不能再让身边的人误会,那样。。。。。。你哥哥的仕途前程,怕是就要毁了。”
话落,元氏长舒一口气,吩咐下人重新换了茶盏,一家三口一人一盏,惬意的赏起了晚霞。
晚霞灿红,却将如海般的天空染得暖意融融。
不过,也就暖了一会儿,三人就瞧见了一脸诡异雀跃的温碌,还是穿着喜袍,正极速跑跳着往他们休憩的方向奔腾而来。
刚端起茶盏的元氏,眉心一跳,淡下去的怒火重新翻涌上来。
没完没了,真是没完没了。
“臭小子,大喜的日子不好好洞房花烛,又跑出来做什么!”
元氏的低吼,吓得温华和温芙这下都不敢出声,两人只能轻蹙着眉头,看着远处的红点一蹦一蹦的跑近。
温碌跑进花厅,已是满头大汗,他不顾母亲阴黑的神色,直接走到温芙旁边,抢了温芙的茶喝了一大口后,愉悦的说出足以让元氏心脏骤停的话。
“父亲,母亲,今日的婚事不成了。”
都想好怎么咒骂儿子的元氏忽而眉眼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扶着扶手缓缓的站起了身,尾音带颤的问温碌:“不成?碌儿,你刚才说什么不成了?”
温碌这才蹦到元氏面前,将他刚刚在喜房看到的一切同父母,妹妹说了。
说完,温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给自己洗脱这婚事。
“爹娘,这次你们可不能怪我没有配合着成婚了。”
“这次是他们郕王府没有诚意,郡主临时逃婚,以赝代真,此婚当废。”
“胡说!”温碌还没有说完,元氏就已经暴跳着拎起了温碌的耳朵,怒斥道:“你这个逆子,分明就是想着法的要退婚。”
“什么郡主逃婚,以赝代真,这等掉脑袋的谣言,你也敢说。”
温碌被元氏拎得嗷嗷叫,温华和温芙赶忙上前,劝说元氏,“夫人,这等大事,碌儿有分寸,该不会胡说。”
“是啊,母亲。”温芙此时已经将温碌的耳朵从元氏的手里解放出来,“二哥就算再不着调,也说不出这样的胡话。”
“何况,就令华郡主那样的性情。。。。。。连在官家的寿宴上都敢当众离席。”
“抗旨,逃婚,以赝代真,也。。。。。。也是很有可能的。”温芙说完了,剜了二哥温碌一眼,心里其实还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温家和郕王府的婚事,众目睽睽,真要是换了。。。。。。即便是郕王府,能担得住官家的盛怒吗?
元氏渐渐地冷静下来,不过心中的怒火未消。
“好,你这个臭小子,你老娘我就信你一次。”
“芙儿,你跟我一起去你二哥的‘半日闲’看看,碌儿若是敢说谎,今日谁也救不了他,必须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