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意上前帮忙扶人,实则趁乱去观察女子。
女子整张脸趴在护卫背上,只露出额头。
她有很醒目的美人尖。
沈昭宁当即断定对方一定是落入谢余虎口的无辜女子,谢余已经糟蹋了不知多少良家妇女,顿时气得牙痒痒,不由分说给了谢余一拳。
谢余丝毫没防备,拳头正中鼻尖,当时鲜血直流,另一个护卫见状,赶紧上前护住谢余。
“你敢打我?”谢余抬脚踹开护卫,抢过他手中的剑,朝沈昭宁砍去。
不过都被她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谢余还在破口大骂,“姓沈的你竟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他本就不是沈昭宁对手,出招也毫无章法,几下就被沈昭宁找到破绽,反手夺过了剑。
“你在武院这些日子是一点长进没有,连剑都握不稳。”
说着,觉得不解气,又给了他一脚。
谢余挨了一脚躺在地上痛呼连连,又被她出言挖苦,气得就快晕厥过去,大叫着让护卫教训她。
一旁的江寻止怕把事情闹大,赶紧冲上前拉架,“五皇子殿下,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你也不能罔顾律法随意强抢民女,何况还是在他人地盘上,这要是传出去,叫外人如何看待皇家?”
“谁强抢民女了?”谢余气血翻涌,鼻尖还挂着血迹,又委屈又气恼,“小爷我是风流,可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
他说着从地上爬起来,拿手背擦了擦鼻子,这才解释道:“这个人是奸细,想下毒谋杀大舅公,让我发现了,我带她离开也是为了保护她,你想想,她要是落在我大舅公手里,还能有命活吗?”
“你有这么好心?”沈昭宁明显不信。
谢余朝她翻了个白眼。
不过这也不能全赖她,谁叫自己平日不干人事,难得发发善心,还闹出这么大乌龙。
“可你就这么放过她,万一她不死心故技重施,国舅爷因此发生意外,你岂不成为她的同谋?”
“谁说我要放过她了?”谢余看着沈昭宁,神情复杂,“我是要带她去见官。”
沈昭宁不以为意,“这跟直接告诉国舅爷有什么区别,你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毕竟杨元辰身份摆在这,知府接了案子,肯定会向杨元辰通气。
“我懒得跟你废话,赶紧让开,不然我喊人了,把人都喊来了,大伙儿知道你动手殴打皇子,有你好果子吃。”
听他这话,如果她现在让路,他就不追究她打人之责了。
“你说话算话。”沈昭宁眼珠一转,当即让开了路。
谢余睨了她一眼,他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不过现在不是多做纠缠的时候,便恨恨地剜了她一眼,急匆匆带人离开了。
“他不对劲。”
江寻止看着远去的几人,发表了见解。
“跟上去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准备跟上去,好巧不巧,走出去就被杨福叫住了。
他方才就瞥见几人了,不过看他们在和五皇子交谈,就没上前打扰。
“实在抱歉二位,有人意图下毒谋害舅爷,虽然被发现了,可舅爷需要缓一缓,您二位不妨再等等,等舅爷歇息好了,我再来请二位?”
“我们也不是一定要见舅爷,这是礼品,麻烦你转交给舅爷。”江寻止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品递给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去看看并蒂莲,这是难得的祥瑞,既然来了,总要沾些喜气。”
毕竟杨元辰打着邀请人赏荷的名号,总不至于连花都不让人看一眼。
杨福不好拒绝,只能接了礼品,然后引着两人去宴客区。
不过因为有人投毒,之前的吃食全部撤掉了,虽然杨元辰吩咐人准备了新的,但许多人还是客套一番后急匆匆离开了。
毕竟小命要紧,谁知道那凶手会不会有同伙。
江寻止饮食向来规律,到时间必须用膳,这也是他路上催促沈昭宁的原因,就是害怕错过时辰,可现在吃食全被撤了,新的不知要多久才能上,他饿得十分难受,就弓着身子坐在一旁,完全没了欣赏并蒂莲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