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最厉害了。”
钱昕学着他之前的样子冲他皱起鼻子笑了笑,又把视线挪回国庆的排班表上。
“你。。。你们店里国庆上班的人多吗?”
他实在是无法把这句话憋回去。
实在太在意了,那个让他恐惧的名字。
“正职挺多的,兼职就三个。”
吕颂紧接着就想问是哪三个,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钱昕大概是觉得既然他都问了她的时间安排,她也得礼尚往来的关心关心他。
“你国庆不回家吗?”
“。。。。。。回。”
原本是没打算回的,如果钱昕国庆有时间跟他一起出去玩的话。
“你们家会一起出去玩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面前的人突然盯着他的眼睛,腰一塌,趴在了桌子上。
“真好啊。”
想起她之前说爸妈已经离婚的事,吕颂抿了抿嘴,有些懊恼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真是有够迟钝的。
“你别误会啊,我已经一百年不羡慕这种幸福家庭和谐的亲子关系了,”她支起右手,食指中指和拇指来回搓动了一下,做出数钱的动作,“现在我比较需要这个。”
骗人。
吕颂有些难过。
他如果到现在还会相信她这种藏在钱下面的假话,这段时间的恋爱就真是白谈了。
爱太飘渺了,即便是渴求某人的爱也无法通过努力达到,如果钱昕追求这样漂浮的东西,她大概早就崩溃了。
“还好我有很多钱。”
他冲她笑,后者的表情僵住了,嘴角要掉不掉地挂着,好像一时间没找出来回应这句话的表情。
“哦哦,对的。”
钱昕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了,吕颂总喜欢用那种水分含量很高的眼神看自己。倒也不是说要哭,就是让她觉得很潮湿。或者用对方一贯的表达风格来说,看得她心里酸酸的。
“玩得开心。”
虽然是听起来有些生疏的客套话,想让吕颂能真的放松一下的心情却是很真挚的。
钱昕不知道自己对男友的判断是否准确,她总觉得最近这人看起来特别愁。
年纪轻轻的又是在愁啥了,他还不用打工,每天除了上学就纯玩儿。
节假日的时候饮品店的客流可以说是暴增,除了陈应、孟若谷和她,其他的兼职都出去玩了,整个店加上店长和另一个正职也就五个人,还是两班倒,排到晚班的每天晚上回去手都要抖一个钟才能恢复。
陈应在她的介绍下又找了个服装店的兼职,便利店他没去,但驿站兼职也没辞。钱昕只当他是不想花那么多时间在路上,倒也没多问。
或许是兼职太多跟人接触得也多了,又或许是兜里终于有两个子儿了,陈应现在看着自信不少。
虽然也不至于到愿意大方展示自己的地步,至少在饮品店的时候不再是那种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吓得跳起来的兔子模样了。
眼看着这人的变化,钱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觉得有点欣慰。
欣慰的程度大概是“你姐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室友们大都有各自的出行计划,因此国庆的时候她还住了一段时间的单人寝。
学校里的人没少二分之一也有三分之一,因此在食堂看到陈应的时候钱昕倒也并没觉得多意外。
“怎么来这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