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端留下整理现场,林忍去查一下那人是谁。”陆灼修冷声道。
对方虽强,但他也不是好相处的,只是今天实在没防备。
“是!”烛端应声道,转头离开打电话给医疗队去查看其他保镖的情况。
进入室内的beta保镖们精神力损伤严重,必须进行治疗。
而在外待命的omega保镖们虽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打了紧急抑制剂,目前状态还行,可以收拾残局。
不管怎样,后续工作都忙得很,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季洲起疑,否则亏损最大化。
而一边的林忍快步跟在陆灼修身后,他一颗心也系在了昏迷的宁伊白身上,但现在不得不处理正事。
“先生。”
“说。”
“敌人是a国那个enigma,他是冲我来的。”
闻言,陆灼修在车前站定,转身和他对视,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enigma是为了报复我,阿崽。。。不,宁少爷。。。”林忍欲言而止,目光从宁伊白身上又挪到了陆灼修的脸,继续道,“还有先生您,都是受了我的拖累。”
“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
他又能怎么处理?
陆灼修心中暗叹。
“先回去,事情稍后再议。”停顿片刻,他又道,“不可自作主张。”
说罢,他不再停留,将身上人放在后座,动作间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和温柔。
林忍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什么也比不过宁伊白的安全重要,打开另一辆车坐上去。
。。。。。。
房间光线昏暗,只亮着一盏微弱的小灯,暖光压着浓重的暗色,呈现出极致的温暖。
宁伊白缓缓睁开眼,后颈腺体带着明显的负压沉坠感,闷胀发紧。
但再仔细感受,不适感很轻,身体被精心护理过,伤口和紊乱的腺体状态都已经稳住了。
他眨了眨眼,慢慢环视四周。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现这里不是他在a国的昏暗地下室,瞬间心头一紧,还以为遇上了仇敌。
但再仔细一看,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屋里的陈设一成不变,桌椅、摆件的位置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这还能是哪呢?
眼泪不自觉的涌了上来,他却不敢哭,那样总显得他太软弱,先生不喜欢软弱的人。
慢悠悠扫了两遍房间,第三次抬眼时,宕机的脑子终于开窍,警惕苏醒,才留意到阴影里的动静。
沙发隐在昏暗的角落,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坐在那里。
宁伊白对上视线,心头猛地一颤。
是先生。。。。。。
陆灼修始终沉默着,不知道已经在暗处静静观察了他多久。
“先生。。。”宁伊白声音很轻,飘散在空中,又落到地上,又哑又糙。
但陆灼修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