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笔,都记在“薇狗”名下。
“夜还长。”我站起来,拽了拽牵绳。
她“汪”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仰头看我。
她爬起来的样子,比下午顺多了。
两条腿一撑,屁股一抬,手先落地,人就成了四条腿。
皮带在她脖子上晃了一下,牵绳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痕。
她爬起来的时候,牵绳的活扣在她脖子上转了半圈。
我伸手正了正,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的“呜”,像被伺候舒服了。
她仰头看我的时候,脖子上的皮带勒出一点红印。
我伸手松了半寸,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呜”,像被松了枷锁。
客厅里,夜灯把一切都照得发黄。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四条腿。那影子看起来,已经不像一个人了。
“坐。”我说。
她坐下了。干脆利落,屁股落在脚后跟上,两只手搭在身前,仰头看我。喉咙里“汪”了一声,短,亮。
“趴下。”
她伏下去,胸口贴着地,下巴搁在手背上。没犹豫。
我把下午教过的口令又过了一遍。“
坐。“”趴下。“”坐。“她像个用功的学生,一遍一遍地做,一次都没错。
她把“坐”和“趴下”练了十几遍,膝盖都磨红了。
她不知道累。
狗不知道累。
主人不下令,她就一直做。
我教她口令的时候,故意放慢语速,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坐。“她的耳朵动了动,坐下了。”
趴。“她趴下了。
到后来,我的嘴还没张开,她就先做出动作,然后回头看我,喉咙里“汪”,像在说:我提前做好了。
她做对一次,我就摸一下她的头。
到后来,她每做完一个动作,自己先把头伸过来,等摸。
这种聪明,让我有点不安。人格简介说“仅存本能与服从”。可本能加服从,长出来的东西,比很多活着的人还机灵。
“好。”我摸她的头,“今天学新的。”
她歪了歪头,喉咙里“呜”。
“打滚。”
我用手比了个翻滚的动作。
她盯着我的手,过了两秒,试着把身子往旁边倒。
她倒得太急,整个人侧翻过去,内裤的边被地板蹭得卷起来,两瓣屁股露出来一半。
她翻回来,又翻过去,像条在沙地里打滚的狗。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甩,深红的奶头划着圈。
她打滚的时候,内裤勒进腿缝里,勒成一条线。
她的腿间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
地板很凉,她的皮肤贴上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滚过来的时候,牵绳缠在了她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