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动。
黑暗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和墙里不知道哪根管子的水声。
过了几秒,我动了一下,脚步声没响,灯没亮。
这地方,比我想的还黑。
“灯……怎么不亮……”她气声说。
“我们轻。”我贴着她耳朵,“像做贼。”
“本来就是贼。”她说,“偷……偷人。”
我顶了她一下。她“嗯”地一声,又捂住嘴。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脚步声,一下,一下,从下面往上。有人上楼。
我们两个都僵住了。
她的穴里绞得死紧,紧得我头皮发麻。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手机外放的声音,一个男人在听语音消息,内容听不清,只有含含糊糊的说话声。
那脚步声停了一下,像在听什么。
我们两个连呼吸都停了。
墙皮上的灰掉下来,落在她睫毛上,她都没敢眨。
过了漫长的几秒,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拐向走廊深处。
我把她的嘴捂住,动得更快。
她的眼睛瞪圆了,泪水都出来了,身子却软得往下坠。
那个人经过我们这层的时候,离我们不到五米。
我甚至能听见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的那种粗。
他要是往左看,就能看见拐角里叠着的两个人影。
他拐了个弯,往走廊另一头去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关。
她整个人瘫下来,靠在我怀里,喘得像跑完一场马拉松。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发颤,“他……他看见了吗?”
“没有。”我说,“这一层最黑,谁也看不见。”
“那你还动……”她捶我,“你故意的……”
“你湿得更厉害了。”我说。
她愣了愣,自己也感觉到了,脸埋在暗处,红不红看不见,只知道她穴里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再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还……还来?”她的声音都劈了,“万一再有人……”
“那才刺激。”我说,“你怕,可你下面比刚才还湿。你自己说,是不是。”
她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墙上贴了贴,把屁股往我这边送了送。
我重新进去。
这一次,她没捂嘴,只把头埋进我的肩窝,牙齿咬住我的外套。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像被风吹散的烟。
楼道里黑着,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泛着绿光,把我们的影子染得鬼气森森。
她的头发在绿光里泛着冷色,像海里的藻。我把她的头发拢到一边,亲她的后颈。她缩了缩脖子,说痒,可身子贴我更紧。
楼道里的应急灯忽然闪了一下,像要灭,又亮起来。她吓得一哆嗦,穴里猛地一夹,我差点交代。
“你听。”她忽然说。
我侧耳。整栋楼静得发空,只有很远的地方,有辆车驶过,轮胎碾过积水,沙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