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我看着她,“我是你儿子。”
“那我还是你妈呢。”她白我一眼,笑得前仰后合,“你个小学生,梦还没醒。”
她笑得直抖,身子跟着颤,骑在我身上,把我吞得更深。她没当真。
我也笑。这世上最真的话,被她当成最假的玩笑。她不知道真相,就骑在我身上,笑得像朵开坏的花。
我拿过手机,支在床头柜上,点开录音。
屏幕上的小红点亮起来,一闪一闪。
手机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发青。
她盯着那个红点,像盯着一条会咬人的蛇。
“干嘛?”她问。
“把你叫的,录下来。”
她“呀”地一声,伸手去捂我的嘴,又去挡镜头,最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叫声全憋在喉咙里,变成“呜呜”的声音。
我把她的手掰开,按在两边。
“叫。”我说。
“不要……”她哭丧着脸,“录下来,多丢人……”
“不叫,我就把刚才那段发出去。”
“发给谁?”
“发给你的手机。”我笑,“让你自己听听。”
她当真了,眼圈一红,真叫了出来。这回叫得又羞又急,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又回到我们耳朵里,比现场还色。
我回放给她听。
录音里,她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中间夹着我的喘气,和床板的咯吱声。
她的叫声在录音里被放大,连她自己都听愣了:“这……这真是我?”
她听着听着,捂住了耳朵,身子却在我身上扭,腿间的水把我的小腹都泡湿了。
“听见没?”我说,“这就是你。”
“不是我……”她闭着眼,声音发颤,“那不是我……”
“那就是你。”我说,“再来一次,不然我留着。”
她哭着点头,重新动起来,一边骑一边叫,叫得比录音里还响。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她的叫声乱了,散成一团。
录音放完,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手机里的电流声。她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删了……求你了……”
“不删。”
“那……”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那你还想听吗?”
“想。”
“我……再叫给你听。”她小声说,“比录音里叫得还好。”
高潮来的时候,她喊的是“老公”。
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叫我文哲。”
“文……文哲……”她跟着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叫完,她忽然停住了,皱了皱眉。
“这名字……好熟。”她喃喃地说。
她的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我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歪着头,嘴里念着“文哲”两个字,念得又慢又轻,像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血都凉了半截。我赶紧堵住她的嘴,把她的舌头卷进来,亲得她喘不过气。
“叫老公。”我松开她。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跟着叫,眼里的困惑散了,重新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