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调阀门,调了半天,水又凉了。
两个人挤在花洒下,她笑得直不起腰。
“这什么破旅馆。”她笑,“水都欺负人。”
“水冷才好。”我说,“热得更快。”
“快什么?”
“快发情。”
她捶我,手一滑,整个人跌进我怀里。
我扯下她的内裤。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夹了夹,又松开。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墙边的水管上。
她靠着墙,水从头顶淋下来,我们两个浑身湿透。
我进去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嗯——”。
水声哗哗的,把她的声音盖住了一半。
她怕被隔壁听见,咬着嘴唇,可越咬,声音越从鼻子里漏出来。
隔壁安静了几秒。
像在听。
我忽然加快动作。她的闷叫越来越急,最后实在憋不住,放开嗓子叫了一声。就一声。然后她赶紧捂住嘴,眼睛湿漉漉地瞪我。
隔壁像是被这一声点着了,那边的女人又叫起来,比刚才更响,像在示威。
比赛开始了。
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我托着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那样,分开。
花洒的水打在我们身上。
瓷砖上映出我们两个的影子,模糊的,湿淋淋的。
“别憋着。”我说,“尿出来。”
她整个人都羞炸了,挣扎着:“不要……你疯了……”
“尿。”我说,“尿在我手上。”
她挣了两下,身子忽然一僵。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我手上,又落到地上,混着水声,哗哗的。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
“你太坏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我不活了……”
我没告诉她,这个姿势,我用她的身体做过一次。
那一次,她是个小女孩,管我叫爸爸,也这样尿了,也是这样羞得捂住脸。
同一个身体,同样的姿势,隔了几十个钟头,换了一个人。
我把她擦干,抱出来,扔在床上。
她还没缓过来,裹着浴巾,脸还是红的。我躺下,她忽然爬起来,跨坐到我脸上,浴巾滑下来。
“刚才……你让我尿。”她说,“现在轮到我罚你。”
她的腿分开,骑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从她的穴口往上舔。她“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两只手撑着床头,奶子垂着,随着她的呼吸晃。
我舔得慢。她的水顺着我的下巴流。她仰着头,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自己往我舌头上蹭。她的味道又腥又甜,混着没冲干净的水汽。
“你……你轻点……”她的声音发颤。
我含住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吸。她“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抖,手在床头上抠得发白。
轮到她。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反着伏到我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