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她腿上。隔着大衣,什么都摸不实。我把手从大衣下摆伸进去。她的身子僵了一瞬,没躲。
她的裙子里面,黑丝滑得像水。我的手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她的腿并紧了,把我的手腕夹住。我停着不动。过了几秒,她的腿慢慢松开。
我的手接着往上。大腿根。再往上,丝袜的尽头,皮肤滚烫。她的呼吸乱了,胸口一起一伏,眼睛还盯着舞台,嘴唇轻轻张着。
我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内侧画圈,她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她想夹腿,又怕动作太大被人看见,只能把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我的手。
台上唱到高潮,台下我的手在她裙子里。她的两条腿并紧、松开、并紧,像在跟我的手指较劲。她的内裤湿了。湿透了。隔着丝袜都能摸出来。
我把两根手指隔着丝袜按进她的腿缝。她的内裤湿得透透的,丝袜也湿了,我的指尖陷进那道缝里。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混在歌里。
她抓住我的手腕,不让我再动,可她的手也没把我的手拿开。就那样按着,按在她的腿间。
“这么多人……”她的声音又细又抖,混在歌声里,“你疯了……”
“你湿成这样,我疯了怪谁?”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我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笑还是喘。
她的腿间越来越湿,我的手指都泡皱了。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动,我……我就要……”
“就要什么?”
“你坏。”她把脸埋进我肩窝,狠狠咬了我一口。
中场的时候,歌手说了一段感谢的话,灯光暗下来,乐队奏起慢歌。
全场安静下去,只剩一片晃动的荧光。
她靠在我肩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像我小时候,半夜醒来听见她在隔壁翻身。
她的手找到我的手,十指交扣,放在她的腿上。她的腿很烫,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我用拇指摩挲她的指节,她的头靠得更近了。
歌手在台上唱到动情处,单膝跪地。全场尖叫。她抓紧我的手,说:“要是有一天,也有人这样对我……”
“怎样?”
“没怎样。”她笑,“我有你了。”
主持人说“镜头扫到谁,谁就亲一个”的时候,全场都疯了,无数对情侣举起手。她笑得前仰后合,说“这些人真放得开”。
我却有点不安。这么大个场子,这种环节,万一……我甩甩头,把这个念头赶走。哪有那么巧。
就在这时候,大屏幕上的镜头扫过来了。
我们头顶的一束追光忽然亮起来,把这一小片看台照得雪亮。
我浑身一凉。
大屏幕上,是我们这一区。镜头在人群里游,像一条找猎物的蛇。冷汗顺着我的后脖颈流下来,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呀。”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抬手挡住脸,整个人往我怀里缩。她的帽子早就摘了,口罩还挂在耳朵上,这一挡,只挡住半张脸。
我揽住她,把她按在怀里,自己也低下头。镜头越推越近,我甚至能看见大屏幕上,我们两个缩在一起的轮廓。
追光扫过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抽手。
可她的手按着我,按得死死的。
我们两个像被钉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
旁边的人全都举着荧光棒,没人看我们。
那十几秒,长得像一年。我的手心里全是汗,把她的裙子都攥湿了。我甚至听见自己的血在耳朵里嗡嗡地流。
全场都在起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镜头停住了。
停在我们旁边。那对情侣——男孩正搂着女孩,女孩仰着脸,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大屏幕给了特写,几万人一起尖叫。
大屏幕上的情侣吻了十几秒,分开的时候,女的捂着脸笑。
全场吹口哨。
她也笑了,笑完凑到我耳边说:“要真是我们,我就亲你,管他几万人看。”
我慢慢抬起头。追光笼着旁边那对,我们两个坐在光圈的边缘,半明半暗。我的手还停在她衣服里,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