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凤眼瞬间冷了下来。她压低声音:“回去睡觉。”
孙福像是没听见,继续往前走。他走到院子中央,忽然停下脚步,仰起头望着黑沉沉的夜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
“媳妇……”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媳妇……我想你……”
苏晴的脸色骤变。
她回头看向山坡方向——那几个手电光点还在移动,但速度似乎慢了些。距离太远,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闭嘴!”苏晴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刀锋般的冷厉。
孙福完全沉浸在醉意里,根本听不进去。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扯开嗓子吼了起来:
“媳妇……十二年了……我想你……”
声音在夜空里炸开,惊起了远处树上几只夜鸟。
苏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捂住孙福的嘴,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下颌。
孙福呜呜地挣扎,醉眼朦胧地看着她,似乎没认出眼前是谁。
苏晴回头看向山坡——手电光点停了下来。
几秒后,光点开始转向,朝着更远的方向快速移动,很快消失在山坡另一侧。
苏晴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她低头看着还在挣扎的孙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孙福忽然停止了挣扎。
他眯着眼睛看着苏晴,浑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间,最后落在她被棉布裤包裹的臀部。
醉意和某种更原始的欲望在他眼里交织,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
“媳妇……”他含糊地说着,另一只手突然伸向自己裤腰,“给我弄弄……憋得慌……”
他一把扯下大裤衩。
月光下,一根十八公分左右的肉棒弹了出来,充血挺立,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龟头泛着暗红色,青筋暴起,显然是长期压抑后的爆发。
苏晴的瞳孔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猛冲上来,瞬间涌遍全身。
怪力在血管里奔腾咆哮,肌肉纤维绷紧到极限,指关节发出轻微的爆响。
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暴涨——不是缓慢积累,而是像开闸洪水般汹涌。
但她没有时间感受这些。
远处的手电光点已经彻底消失。再不追,线索就断了。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孙福那张醉醺醺的脸,牙关紧咬,腮帮子绷出凌厉的线条。她松开捂嘴的手,孙福立刻又要喊叫——
“砰。”
苏晴的右拳精准地砸在孙福的太阳穴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打晕一个成年男性,但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孙福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在地,裤衩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肉棒在昏迷中依然翘着,像是在嘲笑这荒唐的一幕。
苏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冲出院门。
她像一头猎豹般冲上土路,脚下的布鞋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进化后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夜风在耳边呼啸,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山坡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苏晴的凤眼眯成一条缝,死死锁定那几人消失的方向。
苏晴隐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屏住呼吸。
月光稀薄,山坡上只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投下斑驳的阴影。
废弃石屋的门口站着八个人——进去七个,出来八个。
多出来的那个被人搀扶着,身形佝偻,右腿明显使不上力,裤腿上有大片深色的痕迹。
血。
苏晴的凤眼死死盯着那个被搀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