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说话!”
啪!啪!
又是连续叁个狠戾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左脸上。我实在吃不消了,只得开口求饶:
“信……我信还不行吗……”
“我不信,你这张破嘴和你的脑子一样不听使唤。”
她索性坐在我身上,开始撕扯我的病号服,直至我袒露出双乳。
“凭什么你这里发育的要比我好?!就凭你小时候家里有钱?吃的比我好?锦衣玉食?”
说着,她揪住我的右侧乳头往上扯。
我痛的不行,挺起腰,一只手撑着床,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折磨。
“就你这种残疾东西,出去倒贴钱都没人玩,露着连半截都不到的胳膊跟个地上的蛆一样,在那里恶心谁?!”
“啊啊!”太痛了……医生呢,护士呢……
我的惨叫声响彻病房。小精液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转而开始招呼起我的右脸。
拳风裹挟着消毒水的味道狠狠砸在我的颧骨,迫使我的整个面部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哈……”
我是要死在医院里了吗?我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尽管弱不禁风,可仇恨的力量侵蚀我。
【我突然想到ow半藏的一句台词了】
虎口遏制住小精液的咽喉。她一边口中喃喃,一边继续狂风暴雨般用耳光奖赏我。
我的脑子里发出哀嚎声,耳朵嗡嗡的作响,眼角周遭渐渐雾上层血。
“这次不管你有多可怜我都会不心软!忌吃不记打。”
记忆一闪而过,指腹清晰地感受着她咽喉的剧烈滚动。
我始终用不上力气,只能用拇指压住暴起的血管,被小精液一把拍开,她怪笑着摁住,猛地拔出插在手腕处的针头。
“啊啊啊!滚开……啊啊……不是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的半边脸高高肿起,视线都受到了阻碍,我枕着满是粘稠血液的祭坛,像濒死的夏蝉,亦或冬日里一截枯朽的断木。
“还敢不敢嘴贱了?”
“。。。。。。”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脸颊,她弯下身躯,趴伏在我的身上,胳膊抵着我的脖颈。
可下流的眼神正因我裸露的嫩乳而移不开。
我努力遏制着口腔中的浓稠,很害怕再次激怒这头困兽。
“3,2。。。。。。”
“不……啊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不骂了……”我一边哭着一边疯狂摇头,生怕让小精液不满意。
她伸出手指进入我嘴中搅动,压住我的舌头,我识趣的闭上唇,紧紧包裹住。
指上的味道香香的,却又混杂着汗水与我的血腥气。
小精液轻叹了一声:“每次非要把你打成这副鬼样子,你才知道什么叫乖。其实打人也很累的,不仅要控制力道,体力也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