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是个中国人!?而且这声音听着莫名的耳熟,希望是我多心了!
我来了劲,牵动着酸痛点点头,躺了这么久,肌肉都快萎靡了吧。
“能说话吗,随便说点什么。”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适应了一下,然后冲着小精液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傻……逼……”
她轻笑一声,翻动病历本的手并没有因此被打断,反而是一旁的小精液开始了作妖。
“她什么时候能出院!?把你们医院现在最好的调养计划安排给她。”
哈哈,小精液这不挑食的属性还真是符合乌鸦,就喜欢操我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一身病的狗。
虽然不清楚我睡了几天。
但她的忍耐度是很低的,她现在越是拿我没办法,我越是要激怒她。
金夜啊,恶心的名字…
那位“年轻有为”的医生这次直接上手摸了摸我脑袋上的纱布,又问:“现在头晕不晕?”
“傻子……”
“行了!不用检查,她肯定没事。”
小精液把人打发走后,转过头便准备着手收拾我。
来吧,来吧,还有什么是我没经历过的?
她反锁上病房门,随之爬上了病床,粗暴地拔掉我鼻腔里的呼吸管,一条腿压在我的小腹上。
我痛得闷哼了一声,想挣扎,可无济于力。
近距离看,她眼上的乌青还是真挺吓人。
“抱着你好舒服,即使被你用厌恶的表情回应,但我觉得挺爽的,你恶心我,讨厌我,恨不得杀了我……这不正好证明,你的心里每时每刻都装着我吗?”
“只要我不死,你就会永远记得我。”
这是什么疯子逻辑?
我清清嗓子,开始反驳,“你最好从我身上滚下去。”尤其是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不断喷拂在我的脸颊上。
“而且我可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总有一天,等我看清了彼此的差距,我自然就放弃了……”
“我不信,”她掰过我的脸,与我目视,“你这招是伤敌一千没达到,还自损了一万…”
别说了,真的很丢人。
我怒火中烧,一口唾沫啐在她脸上。小精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顺势舔掉下唇上的湿痕,在口中细细品味。
我挑衅地张开嘴,将裹满唾液的舌尖探出少许,示意她想吃的话还有。
结果她趁我防备不及,竟直接低头,将那口唾液又尽数渡回了我的嘴里。
“啊啊……你死吧……”
我惊骇欲绝地张大嘴,含糊不清地尖叫着,恶心得连嘴唇都合不上
她似乎听得很烦,眉头皱着,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强迫我咽下。
“我尿你嘴里你也给我接着,陈雨!我告诉你,等你出了院,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我还真不信。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恐吓我,每次不都是挨几顿打,在被肏上几次就完事?
她绝不可能狠下心来整顿我,毕竟小精液还离不开我这具身体,她永远也操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