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别人,只怪他!
这个废物!
他太弱了!
他的肉棒太无力了,像根烂葱一样,根本顶不进去任何东西,只能像把剃刀一样在她的最里面刮擦,却激不起半点火花。
他做不到!
他给不了我任何东西!
她愤恨地扭动腰肢,却无济于事。
她眼睁睁看着沈青华在陈青岱手下颤抖、尖叫、沦陷,那种被真气掌控、被强行碾压的极致快感,对她来说是那样遥远。
她想要那种感觉……她想要像沈青华一样,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击碎,让灵魂都随着高潮飞出体外。
而不是现在这种,像个机器人一样,在泥泞里乱摸,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这时的沈青华,会阴失控,膻中窒息,百会黑视。下焦躯体失守,中焦心肺闭绝,上焦神智涣散。
三穴连动,如同一座无死角的环形铜钹在她体内被接连敲响。
那狂暴的震荡波在她奇经八脉中来回激荡,将沈青华最后一丝抗拒的意志,连同身为正道侠女的所有尊严,在无声的剧震中彻底震成了碎片。
体内那股无法承受的过载与爆裂感,逼得她只能顺从最原始的本能,向着那快感之源崩溃求饶。
她无力地瘫趴在他胸膛之上,十指紧紧扣入他的肩肉,整个人随着体内未平的余震剧烈起伏。
明明居于上方,她却像是一具失去骨骼的软玉,全凭他掌心扣在她腰间的真气才不致倒塌。
陈青岱任由她按压在自己身上,微微仰头,声音冰冷,带着肆弄的声音说:
“沈女侠……比起你那夫君,我如何?”
这句话如同一道雷霆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开。
她俯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分明掌握着姿态上的居高临下,神智与身心却早已被他挟持。
为了求得体内那狂暴真气的疏导与解脱,她不得不张开双唇,吐出让所有窥视者心神俱碎的低吟求欢——
“楚沧澜……不及……不及您万一……”
她颤抖着,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试图从那双眼睛里寻找答案,最终只能承认无可挽回的事实——
“莫要再提他……唯有您能救青奴……青奴全听您的……”
体内那股狂暴的余震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只能无意识地套弄他的坚实,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舒服……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
陈青岱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最后的防线,猛地扒住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别……别叫沈女侠……”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头,眼角泛红,吐息间全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与求饶:
“没有……没有沧青双壁了……我是青奴……我是你的青奴……求你……命给你……整个人……都给你……”
她仰起脖颈,露出脆弱的喉咙,眼角含泪,却带着极致的渴望,像是在朝圣一般呢喃:
“要我……强奸我……插我的屁眼……我……什么都给你……插死我……我是主人的青奴……我什么都愿意!”
过去沈青华降服作奴婢,是因恐惧陈青岱的刑罚手段;如今甘心沦为禁脔,却是彻底沦陷于他所施予的极致快意——纵使背离过往的一切,她这具身心,早已只渴求他一人的掌控与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