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真气沿着任脉由上至下狂暴沉降,如千钧铁锤般压过气海、中极,带着毁灭性的冰冷与沉重,一路死死封锁住前正中线;另一股自足少阴与冲脉倒灌而上的狂暴热流,则如出岫猛龙,夹杂着万钧滚油般的炽热,沿着骨盆底肌群逆势狂涌!
一沉一升,一冷一热。两股方向截然相反、沛莫能御的真气,在人体奇经八脉的最初源头——会阴穴,轰然相撞!
“——唔!”
那一瞬间,没有气浪炸裂的巨响,取而代之的是她骨骼深处爆发出的第一声剧烈共振。
犹如两面沉重如山的铜钹在她骨盆底肌群间猛烈相扣!
会阴穴作为任、督、冲三脉之根,在极限过载的撞击下瞬间失守。
剧烈的神经痉挛自胯骨蔓延至双腿,下半身所有的支撑力与本能控制被这记重击彻底粉碎。
这一次冲击所引爆的快感,比起先前『堰塞湖』泄洪时的狂暴冲击,更加猛烈、更加致幻。
它不仅摧毁了她的防线,更将积压在神经末梢的每一丝感觉都炸成了灰烬,直接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灵魂都要被挤压出体外的极致高潮深渊。
然而,这仅仅是第一声震响。
会阴对撞所产生的狂暴回波,并未就此消散,而是顺着任脉如怒涛般向上反弹!
这股反弹的热浪与后续沉降的任脉劲力,在胸腔正中的膻中穴再次死死咬合在一起!
第二声共振,于胸腔爆发。
那不是肌肉的疼痛,而是整座肺腑被当成悬钟重重撞击的震荡。
宗气之海被打散,呼吸在瞬间被硬生生掐断,心脏像是被一只巨手死死握住后猛力抖动。
胸口传来的窒息感与剧烈的心悸,让她连一声尖叫都卡在痉挛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受创野兽般短促而破碎的气音。
这股震荡波顺着胸腔直抵她胸前那对最敏感的乳头,本就挺立的乳头此刻更是充血到了极点,仿佛皮肤下暴起的血管都要撑破炸裂开来,泛着令人心惊的深红色。
余波无处可去,沿着脊梁与诸阳经一路狂飙直贯而上——
第三声共振,直击百会!
顶轮失守,手足三阳经与督脉的汇聚之处被这股余震彻底击穿。
沈青华的视野在瞬间陷入一片盲白与黑视,双耳嗡鸣如万蜂齐鸣,脑髓深处像是有无数根金针同时炸开。
在这一片死寂与混沌的边缘,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紧接着,那股震颤的余音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瞬间轰击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每一条经脉都在尖叫。
这种极致的刺激如同电流顺着脊椎炸开,又像无数柔软的鸟羽在皮肤上轻轻拂过,同时又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刺穿透了她的血肉,将她整个人浸泡在这种混合著电击、抚触与刺痛的毁灭快感之中。
那股震颤的余音仿佛穿透了她的灵魂,与她肉体的颤抖产生了共鸣。
意识被彻底掏空、理智如蛛网般碎裂,不需要施暴者用语言命令,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仿佛“听懂”了这股内力震颤的引导。
于是,那双原本失去力气的手,仿佛被电流操控般,猛地抬起。
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充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入,覆上了那个已经充血的阴蒂,开始了疯狂的揉弄与自慰,向着那唯一的泄压之处彻底崩溃求饶。
看着沈青华那副疯狂自渎的模样,韩珏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时间如同流水,在这场竞赛中每一秒都价值连城。
如果自己不能在沈青华之前完成逆向采补,那么等待顾承远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她看着沈青华那只在自己身上发泄的手,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既然这是唯一的路,既然师姪女能做到……
韩珏咬紧牙关,双眼泛起血丝。
她不再顾及母亲的尊严,也不再计较手段是否羞耻。
她顺着沈青华的动作,将双手覆上了自己的乳头和阴蒂,疯狂地自渎像沈青华一样,向着那泄压之处,发出屈辱而急切的呻吟。
韩珏的手指在身上滑动,试图复制师姪女那种疯狂的节奏。
然而,这种机械摩擦带给她的快感远远不足让她高潮。
愤怒与焦虑在她胸腔里炸开。
看着身下的儿子,目光变得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