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住手……!”
痛苦的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齿缝间破空撕裂!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的纯粹强暴。
蛮力横冲直撞,将下身硬生生贯穿撕裂。
没有快感,只有冰冷的痛。
折磨永无止境,羞辱直穿骨髓。
刚才因顾长天废掉而产生的那一丝复仇快感,在这一刻被更为庞大恐怖的绝望彻底淹没——
顾长天废了,陈青岱再无后顾之忧,她与儿子对地狱门而言,已经从“棋子”变成了可以任意宰割的“肉俎”!
她看着不远处被死死按在地上、双眼赤红、即将被沈青华与地狱门彻底摧残的儿子顾承远,无边无际的恐惧如冰水般浇透了她的灵魂。
那是对顾承远命运的极致绝望!
“承远……承远……!”
韩珏在剧痛与撕裂中失声惨叫,双手死死抠着冰冷的地砖,指甲断裂出血。
名门贵妇的傲骨在纯粹的肉体酷刑与对儿子命运的恐惧面前,化为了最原始、最绝望的哀嚎。
然而,她那修练了数十年《天衡玄功》的特殊躯体,却在这一刻对她进行了最残忍的背叛!
随着噬魂使者一次次粗暴而猛烈的撞击,那最初纯粹的撕裂剧痛,在天衡玄功开发至极致的过敏感官作用下,竟奇异地产生了异样的扭曲。
私密深处被剧烈摩擦与强行开拓的灼热感,逐渐化为一股不受控制的麻痒与酥麻,如毒蛇般顺着她的脊椎疯狂蔓延!
“嗯……不……这不是……啊……!”
韩珏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被自己撕咬得出血,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双手紧紧抠着地砖缝隙,十指指甲因为极度的抗拒与剧痛而折断,在石地上拉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抗拒那具野兽般粗暴蛮横的躯体,但噬魂使者的大腿如铁钳般硬生生将她楔开,每一次沉重如锤打般的挺进,都带来皮肉被硬生生撕裂的灼痛。
“承……承远……快闭上……眼……啊!”
她喉咙里挤出沙哑支离的哀求,眼神死死望着被按在地上的顾承远。可那哀求还未落音,噬魂使者又是一记毫无保留的重重贯穿!
这一击,精准地碾碾在了她私密深处最脆弱敏感的经脉节点上。
韩珏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满是绝望与恐惧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原本绷得紧紧的脊骨奇异地软了一下,原本死死抠着地砖、指甲断裂的手指,竟然不受控制地松开,掌心微张,泛出异样的痉挛与抽搐。
私密处那原本纯粹的撕裂剧痛,在玄功经脉被强行辗压的瞬间,奇异地转化为一股沿着脊椎狂暴逆流而上的酥麻与热浪。
“不……嗯……吸……!”
一道带着微弱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咬出血的齿缝间漏了出来。
韩珏的双眼猛地睁大,眼底写满了对自己躯体这股异样反应的惊骇与羞耻。
她拼命摇着头,凌乱的花白与黑发沾黏在满是汗水与泪痕的脸颊上,她试图重新咬紧牙关、咬碎舌尖来保持清醒,但下身传来的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阵阵排山倒海的狂热。
她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腰肢,在撞击下开始小幅地抽搐、迎合。
“承远……不……不……啊……哈啊……!”
对儿子的呼唤彻底变了调。原本充满母性保护欲的沙哑求救,在每一次肌肉被逼至临界点的抽搐中,沦为了带着浓重鼻息与湿热喘息的娇吟。
她双眼中的清明与尊严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浊而潮红的迷离。
噬魂使者冷笑着,借着她体内疯狂分泌出的热流,加大了蛮力撞击的频率。
韩珏的头颅仰向后方,修长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而优美的弧线,双腿在痉挛中本能地向上紧紧缠住了噬魂使者的腰肢!
在这一刻,最后一丝身为名门贵妇的羞耻感被彻底碾碎!
即便年过四十、黑发间隐现银丝,韩珏依然不愧是冠绝江湖、名震一时的“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