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这个变态废物真的废了……”
韩珏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眼角流下屈辱而冰冷的血泪。
宗主夫人的尊严被踩进了泥泞里,全场带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赤裸冻结的身躯上流连,巨大的屈辱几乎要将她的精神撕裂。
然而,就在这彻底崩溃的边缘,她的目光猛然落在了不远处被死死扣押、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的儿子——顾承远身上。
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韩珏混浊涣散的瞳孔中,突然爆发出一股近乎疯狂的执念!
对!顾长天废了又如何?这个变态本来就只是个提供精子的工具!
她父亲交给她的《天衡玄功》,已经成功传给了顾承远!
承远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作品、唯一的纯洁血脉!
只要承远还活着,只要承远的武功根基还在,她就没有输!
她就依然是这个世上最伟大继承人的母亲!
“承远……我的承远……”韩珏在心中发出绝望而扭曲的呐喊。
她的眼神逐渐由绝望转为一种病态而冰冷的偏执。
此时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份将儿子视为“唯一使命与精神寄托”的扭曲母爱,早已被一旁的陈青岱看穿,并即将成为亲手将她与顾承远推进无底乱伦地狱的毒饵。
陈青岱收回了落在顾长天那具赤裸魔躯上的鄙夷目光,缓缓转过身来。
他整了整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在血泊中、面如死灰的韩珏,又看了看被地狱门刺客死死押解在地、双眼布满血丝且剧烈喘息的顾承远。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顾长天如野兽般浑浊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石柱间回荡。
陈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与玩味的弧度,用一种平静却令人骨髓发冷的声音,淡淡开口:
“宗主已废……就剩下少宗主了。”
简单的九个字,如同一柄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大殿内每一个顾家人的灵魂深处。
韩珏的身躯猛然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充斥着对顾长天的极致恶心与绝望的瞳孔,在听到“少宗主”三个字的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她她死死盯着陈青岱。
眼底残存着恐惧,更烧着求生的疯狂与孤注一掷的保护欲——那是猎物发现猎人终于看向自己最珍贵之物时的绝望本能。
而另一旁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顾承远,听闻此言,牙龈几乎咬碎,流下混着血水的唾液。
他想要咆哮,想要运起天衡纯阳气挣脱,但在沈青华等人的强大压制下,他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屈辱。
陈青岱将这对母子眼中的绝望与挣扎尽收眼底,心中的征服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知道,毒饵已经撒下,这个名门正派最后的骄傲与血脉,即将在他的掌心中,迎来最彻底、最万劫不复的崩塌。
就在陈青岱语气冰冷地宣判少宗主命运之际,一旁刚刚消化完采补韩珏所得功力的噬魂使者发出一声沉闷而邪恶的低笑。
他缓缓收功,眼中闪烁着嗜血而贪婪的赤光,显然刚才从韩珏身上抽走的阴元让他大尝甜头。
听到陈青岱要动顾承远,噬魂使者淫邪地舔了舔嘴唇,厉声回应:
“地狱门绝不会浪费这小子的一身纯阳真气!沈青华,去把他吸干!本使者正好拿他的好妈妈来当『助兴香炉』!”
说罢,噬魂使者伸出漆黑枯槁的手指,凌空指了指倒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韩珏,随后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被按在地上的顾承远,用狂妄至极的语气嘲弄道:
“小畜生,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你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在你面前展现她所有的欲望,然后被本使者吸干内力!”
话音未落,噬魂使者狂笑着跨上前去,一把扣住韩珏的娇躯,体内的邪功真气陡然爆发,加大了采补与摧残的内力输出!
韩珏的娇躯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在噬魂使者那毫无怜悯、近乎野兽般的蛮力抽动下,她原本试图维持的最后一丝名门贵妇的尊严被瞬间撕碎!
刚才为了背叛顾长天而维持的“假意顺从”与虚伪呻吟,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一切意义与伪装的必要。
噬魂使者根本没有使用任何催情邪劲或内力去挑逗她的感知,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粗暴、近乎酷刑般的肉体撞击与强行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