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之上,韩珏那瘫软的躯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抖动。
随着龙枪的抽离与意识的逐渐清醒,那股自宫门深处涌出的空洞、虚弱与屈辱感,如无数毒虫般肆虐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而当她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重新聚焦时,第一个看到的,便是被铁链死死锁在廊柱旁的丈夫——顾长天。
顾长天被粗重的铁链死死束缚在廊柱旁,目光紧紧黏在她那具狼藉赤裸的残躯上。
然而在他的眼神里,韩珏看不到半点身为丈夫的悲愤、愧疚或怜悯,只有一片如野兽般病态而疯狂的亢奋。
韩珏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她原本以为,纵使两人多年夫妻情薄,看到自己身为名门大宗师却惨遭邪道凌辱至此,他至少会感到一丝屈辱与自责。
可她错了,这个男人早已彻底疯魔。
更让韩珏寒意彻骨的是,顾长天的视线甚至未在她身上多作停留,便极其迫切地移开,死死黏在了旁边跪倒在地、同样赤裸的苏婉身上。
顾长天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双眼充血发红,甚至连嘴角都挂着一丝病态的涎水。
他那贪婪而炽热的目光,如毒舌般死死黏在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贱奴”刺青上,下腹在铁链的勒紧下无意识地挺动、躁动着。
那一刻,韩珏的心如同被冰冷的毒刃狠狠刺穿。
多年来,她宁愿用手指与器具自慰,也绝不允许这个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将他当成毫无尊严的配种工具;而如今,这个被她压抑、阉割多年的废物丈夫,不仅在她被强暴时获得了病态的绿帽快感,甚至将他最后的施虐控制欲,全部寄托在了苏婉这个贱婢身上。
他从未真正爱过任何人。他爱的,只有那种扭曲的快感,只有将女人践踏在脚下的病态宣泄。
过往的恩怨、夫妻的名分,在此刻彻底化为乌有。
韩珏眼中最后的一丝悲凉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地狱深处升腾而起、绝望而毒辣的复仇火焰。
看着顾长天那粘在苏婉身上贪婪而粘稠的目光,韩珏心底发出一阵冰冷的死寂笑声。
这个废物丈夫宁可把最后的支配欲寄托在一个低贱侍女身上,也不愿对她这个正妻有一丝悔过。
既然如此,她便要亲手拔掉他心中最后的柱石,将他最珍视、最渴望的幻想,在所有人面前彻底碾得粉碎!
案桌之上,韩珏强忍着下半身被破开贯穿后的火辣剧痛与麻木,艰难地微微撑起娇躯。
她任由自己赤裸狼藉、满是液体沾痕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转过头,死死锁住了不远处的噬魂使者。
她的眼神不再有刚才的屈辱与绝望,反而透出一股如毒蛇般令人毛骨悚然的冷冽与诱惑。
“大人……”
韩珏开口,声音因为刚才极限高潮时的失控尖叫而显得有些破裂、沙哑,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奴婢这具残破身躯与大宗师的本命纯阴……从今往后,愿永世作为地狱门的鼎炉。不论是大人您,还是地狱门的诸位弟兄,今夜乃至往后岁月,皆可随意践踏采补,奴婢绝不反抗分毫……”
她微微扬起下巴,修长的颈项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放荡的笑意,吐出令全场窒息的理由:
“奴婢……只是渴望每天都能像刚才那般……体验那种让奴婢发疯、失控的高潮罢了……求大人成全……”
此言一出,偌大的宴会厅内顿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邪道弟子们兴奋狂热的淫笑与粗喘!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位平日里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名门正妻,在经历了破体折磨后,竟然彻底沉沦于肉欲极乐,甚至自称“奴婢”,求着成为地狱门上下皆可共享采补的低贱肉鼎!
柱子旁,原本还沉浸在病态绿帽快感中的顾长天,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听着昔日宁死不愿让他碰一根手指的妻子,如今为了寻求别的男人的高潮而主动求辱,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极其不详的预感。
噬魂使者那双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与狐疑的光芒。他阅人无数,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位名门正妻会突然彻底屈服。
韩珏看出他的戒备,没有给他任何质疑的时间。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与麻木,主动伸出双臂,环上了噬魂使者的脖颈,赤裸狼藉的娇躯软软依偎进他怀中。
她那发抖的纤纤细手顺势下滑,解开了他的腰封,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
“大人……”韩珏贴在他的耳畔,破裂沙哑的声音带着失控后的病态媚态,吐出最下贱求欢的粗话:“奴婢的身子和内力都在这里……求您用这根大肉棒狠狠干进来……把奴婢当成最烂、最贱的肉穴随意操弄……干到奴婢哭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