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幻想过,若能有一个强悍的男人强行破开她的心防,将她那股压抑多年的淫浪彻底逼出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如今,看着昔日宁死不愿让他碰的妻子在陈青岱胯下失控高喊求欢,甚至发出浪语,他下腹涌起一阵病态的燥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满足。
粗重的铁链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响。
他死死盯着韩珏那具在众人目光下剧烈颤抖的赤裸残躯,心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无尽的官能快感。
他甚至在心底狂热地咆哮着,祈祷陈青岱施加更粗暴的折磨,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名门大小姐在他面前彻底沦为求欢的低贱玩物。
在这场秩序崩塌的淫乱盛宴中,顾长天的身体剧烈发热,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目光缓缓从韩珏身上移开,死死黏在了跪倒在地、全身赤裸的苏婉身上。
当灯光照亮苏婉胸口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贱奴”刺青时,顾长天的下腹再次掀起一股极致的躁动。
那两个字是他当年亲手持针刺入的,他记得苏婉当时绝望的眼神与毫无反抗的承受。
在韩珏那里失去的男权尊严,全都在苏婉这个“贱奴”身上得到了病态的补偿。
看着苏婉此时被噬魂使者肆意探查羞辱,顾长天在幻想中将自己代入了那个施暴者的位置。
看着那具苍白却冰清玉洁的躯体在冰冷真气下痉挛,一种想要再次将她踩在脚下、听她屈辱呻吟的暴虐贪婪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紧紧扣住身后的木柱,任由那股混杂着绿帽癖与施虐欲的病态快感在血液里沸腾,完全未曾察觉一场毁灭性的报复正向他袭来。
宴会厅中央,陈青岱粗重地喘息着,胯下的抽送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就在刚才,这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顶高手,才刚经历了她此生最为惨烈与屈辱的败局。
当陈青岱那带有侵略性的灼热龙枪,以无可阻挡之势硬生生撞碎她最后的禁防、直贯入她最深处的宫门时,韩珏几十年来引以为傲的尊严与强者心防,便在瞬间彻底粉碎。
宫门被强行开拓带来的极致撕裂与异物感,引爆了她体内压抑多年的纯阴气血。
在那一刻,她如遭雷击般娇躯剧烈反弓,在绝望与耻辱的双重淹没下,迎来了一场几近休克的狂乱高潮。
她双眼翻白、浪语失控,只能如同一具破布偶般任由陈青岱在她的极乐与抽搐中肆意采补。
然而,绝顶强者的功底终究非同小可。
即使经历了数次足以毁灭理智的崩溃高潮,韩珏体内的纯阴本命内力依然如决堤的江海般源源不绝,自她被破开的花径深处滚滚涌出。
陈青岱感受着体内狂暴奔涌的庞大真气,脸上淫邪的笑容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悸。
他的丹田与经脉已经被这股过于充盈的冰火真气胀得隐隐作痛,若再强行采补下去,非但无法消化,反而有经脉爆裂之虞。
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吞噬的极限。
青岱气喘吁吁地将韩珏那瘫软无力的娇躯从自己身上推开,狼狈地从案桌上坐起身来,脸色潮红,额前布满了狂乱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身上满是爱液与精痕的韩珏,感受着自己丹田内隐隐作痛、几近涨裂的经脉,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惊悸交织的深沉。
他比谁都清楚韩珏的恐怖。这个女人的功力深不可测,若想一次性将她彻底吸干,非但不可能,反而会遭其真气反噬、暴体而亡。
按照他的长远计划,韩珏将是他未来数年甚至数十年里最完美的“本命肉鼎”。
他要将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高傲正妻禁锢起来,如养毒蛊般日夜采补、细水长流地榨干她体内的每一滴大宗师精华,直至将她彻底废掉。
然而此刻,单单是这第一轮的强行采补,就已经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他必须立刻盘膝调息、消化这股狂暴的功力。
“噬魂使者大人……”陈青岱强忍着丹田内如火山般翻涌的气血,将上方的韩珏推开,从小腹交合处将龙枪抽离。
他气喘吁吁地起身,压下紊乱的呼吸道:“属下…属下体内经脉已达饱和极限,需立刻运功消化。这具顶级肉鼎……便请大人先行享用,顺便以您的『噬魂夺元』挫一挫她的本命残威!”
陈青岱喘息着退至一旁石柱下当场盘膝闭目,急促引导体内肆虐的庞大纯阴真气冲刷经脉。
名门大宗师的精华在他丹田内轰然炸开,逼得他浑身蒸腾起白雾,全力炼化这第一轮的惊人收获,为随后的二次采补积蓄更猖狂的邪劲。
噬魂使者那双如毒蛇般冰冷的眼睛,缓缓从被他一手扣喉、一手侵入下体探查的苏婉身上移开,扫过案桌上那具满是爱液与黏稠狼藉的赤裸残躯。
他看着韩珏体内那股即便经历了毁灭性高潮、却依然源源不绝渗出的纯阴内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贪婪而残酷的笑意。
“很好,”噬魂使者的声音冰冷如骨,“名门大宗师的本命精气……本座便笑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