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就像是一剂最霸道、最纯粹的特效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把姜优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凌晨三点。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让人安心的温热气息。
姜优在那张大床上,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发烧,没有胃痉挛,那种骨髓里的空虚感和寒冷被彻底驱散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清醒过来的女总裁,第一反应应该是被抓包的羞耻。
她会立刻推开他,会冷言冷语地宣布“交易结束”,会用钱来重新划清界限。
可是这一次,姜优没有动。
她静静地躺在这个二十岁少年的怀里,侧着脸,耳朵紧紧贴着他宽阔结实的左胸膛。
“砰、砰、砰——”
那才是活着的证明。
顾野紧紧抱着她,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温热的皮肤摩擦出阵阵火花。
顾野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她的腰窝摸了进去,一把掐住那瓣浑圆的屁股。
“醒了?刚才发浪的劲儿呢?”顾野哑着嗓子调笑,下身那根硬邦邦的生殖器隔着内裤重重地顶在姜优的大腿根上。
姜优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沙哑:“顾野……你别……”
“别什么?”顾野低头咬住她的嘴唇,粗暴地撬开牙关,舌头疯狂地在里面搅动。
“唔……不要在这里……”姜优推拒着,可身体却因为那根粗大的鸡巴触碰而开始发软。
顾野冷笑一声,直接扯掉两人的最后一点遮羞布,粗大的肉棒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滴着淫液。
他把姜优的双腿大大地折叠起来,露出那个湿漉漉、还带着余韵的骚穴。
没有废话,顾野对准穴口,一挺腰,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哈——!”姜优爽得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发出一声放浪的尖叫。
“操,逼里怎么这么热,紧得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了。”顾野粗喘着,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凶狠地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大鸡巴好粗……好爽……快操我……用力肏死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丢掉了女总裁的架子,双腿紧紧盘在顾野的腰上,浪声浪气地求欢。
顾野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眼睛发红,腰部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每一次都狠狠捅到最深处。
浓重的淫水和粗喘在被窝里翻滚,两人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做爱。
直到后半夜,顾野才把一腔浓精全射在姜优的骚穴深处。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明晃晃地洒在地毯上。
姜优还在顾野的怀里熟睡,呼吸均匀绵长。
突然,扔在床头柜上的那部属于顾野的黑色手机,毫无预兆地疯狂震动起来。
顾野眉头一皱,怕吵醒怀里的人,眼疾手快地抓过手机,直接按了接听键。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走到主卧外面的阳台上,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低哑:“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威严、冷酷、透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压迫感的中年男声:
“顾老三,你在外面玩那个离过婚的女人,真以为家里不知道是吧?马上给我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