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拉蒂的引擎在深夜的街道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顾野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连闯了三个红灯,车子像一头发疯的黑豹,一路狂飙冲回公寓的地下车库。
“吱——!”
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车还没完全停稳,顾野就已经一脚踹开了车门。
副驾驶上的姜优已经抖得完全无法正常行走了。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濒死的鱼,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苍白的额头滚落,彻底浸透了那件昂贵的高定礼服。
这一次的发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残暴。
那是直面加害者后,身体本能做出的最极端的恐惧反应和戒断抗议。
“姐姐,别怕,我在,我马上带你上去。”
顾野双眼猩红,声音因为极度的心疼而发着颤。
他绕到副驾驶,直接将蜷缩成一团的姜优打横抱起。
一米九的体育生爆发出惊人的体能,抱着她像是一阵风般冲进电梯,直奔顶层公寓。
电梯门刚一打开,顾野一脚踹开防盗门。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以往那种“给钱包月”的拉扯。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主卧,直接将浑身冷汗的姜优放在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姜优因为极度的恐慌和躯体痛苦,已经失去了理智,无意识地挥舞着双手,嘴里发出破碎而凄厉的求救声。
“药……给我药……顾野……求你……”
她哭喊着,双手像溺水的人抓浮木一样,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顾野根本没有去抽屉里翻找那些治标不治本的药片。
他动作极其利落地一把扯掉自己碍事的衬衫,随手甩在地毯上,露出那具块垒分明、充满野性张力的上半身。
紧接着,顾野毫不犹豫地去解姜优身上的礼服。
那件被陈渊盯过的、冰冷且沾满冷汗的黑色丝绒长裙,被他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只留下一件最贴身的衣物。
随后,顾野一把掀开蚕丝被,带着自己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充斥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这不是一场情欲的宣泄。
这是一场生死时速的抢救,是用自己的体温去填补她灵魂黑洞的献祭。
顾野用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死死压制住姜优因为痛苦而乱蹬的双腿。
他的双臂像铁铸的牢笼,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密不透风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乖,我在,药来了,吸我的温度,别怕……”
顾野的下巴重重地抵在姜优沾满冷汗的发顶上,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低声哄着。
姜优的指甲在挣扎中抠破了顾野后背的皮肉,甚至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尝到了血腥味。
但顾野一声没吭,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这个绝对密封、充满顾野体温和清冽气息的怀抱里,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姜优那失控的颤抖,在他的心跳声和滚烫体温的强行镇压下,一点一滴地被化解。
整整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