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层公寓的玄关处。
姜优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因为两人距离过近而产生的战栗感。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其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装。
西装外套修身,内搭白色的真丝衬衫,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的西装裙,露出一双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的笔直长腿。
可站在她面前的顾野,却偏偏要将她这层伪装生生撕碎。
男人今天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套头卫衣。
宽肩窄腰的逆天比例被休闲的衣服勾勒得淋漓尽致,一米九的身高像是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将外面的光线挡得死死的。
顾野单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
他微微低下头,那股刚刚洗过澡的、混合着淡淡白茶香的炽热男性荷尔蒙,毫不留情地将姜优彻底包围。
“你还要干什么?”姜优冷着脸,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让开,我要去开早会。”
顾野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将撑在门板上的手臂微微弯曲,整个高大的身躯再次向下压了几分。
滚烫的鼻息,直接毫无阻碍地扑打在姜优光洁的额头上。
“去公司可以。”顾野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低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震得人心发慌。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姜优仰起头,死死盯着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你在跟我谈条件?顾野,你是不是忘了谁是雇主?”
“雇主怎么了?”顾野极其混不吝地轻笑了一声。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姜优纤细的手腕。
宽大粗糙的掌心,瞬间传导来一股惊人的热度,那是姜优最无法抗拒的温度。
“既然收了你的钱,我就得保证你这具身体不出问题。”顾野的视线极具侵略性地从她冷艳的脸上扫过。
“今晚八点之前,必须回家。”
“不管你有什么推不导的应酬,不管你在跟什么天王老子谈生意,八点,你的人必须出现在这扇门里。”
姜优被他话里那种理所当然的、蛮横的占有欲彻底激怒了。
她凭什么要听一个二十岁男大学生的门禁?
“你凭什么管我?”姜优用力去推他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胸膛,“我的行程不用向你汇报!”
手掌刚贴上去,不仅没有把人推开,反而被顾野顺势一按,死死地压在了他的心口上。
手心下,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带着野蛮的生命力。
“凭什么?”顾野低下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危险的狼性。
他用带着薄茧的粗糙拇指,极其恶意、又带着强烈挑逗意味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脉搏。
“凭我是你花钱买回来的‘安眠药’。”
“药这种东西,要是长期不用,或者断了顿,可是会过期的,姐姐。”
顾野贴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跳舞:“你要是今晚八点不回来,那我就只能亲自去你们公司楼下堵你了。”
姜优浑身猛地一僵,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
顾野看着她的反应,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恶劣。
“我这人脾气不好,没耐心。到时候要是闯进你们的会议室……”
顾野顿了顿,语气极其暧昧:“你猜猜,你那些高管,你那些商业对手,看到你背地里包了一个体育生……”
“看到我身上这些被你昨晚咬出来的牙印和抓痕,他们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