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姜优是在一阵极度舒适的深眠中自然醒来的。
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她被顾野单手扣在沙发上,脸颊死死贴着他滚烫的腹肌,然后在那种近乎屈辱却又致命的安全感中彻底睡去……
记忆回笼的瞬间,姜优的脸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她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
主卧里只有她一个人,昨晚那个用强权镇压她的男人不见了踪影。
但是,空气中却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黄油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气。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昨晚那种失控的丢脸感压下心底。
她是姜优,是在商界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只要她不承认,昨晚的软弱就等于没有发生。
姜优快速走进浴室,洗漱、化妆,用厚厚的遮瑕盖住眼底残存的一丝青灰。
二十分钟后,姜优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拎着限量版爱马仕包包,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推开主卧的门,循着香味走向开放式厨房。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顾野正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
他今天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套头卫衣,肩宽腰窄,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的休闲裤里,光是一个背影就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听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声,顾野转过头。
看到姜优那副全副武装的职场精英打扮,他眼底闪过一抹极深的笑意,却没有揭穿她的伪装。
“醒了?”顾野将煎好的太阳蛋装盘,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那个强行逼她就范的暴徒根本不是他。
“早餐做好了,过来吃。”
“我不吃早餐。”姜优冷着脸,连看都没看那盘精致的早餐一眼。
她径直越过顾野,走到大理石岛台另一侧的咖啡机前。
熟练地拿起一个马克杯,按下萃取键。
浓郁而苦涩的咖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她每天早晨都必须靠一杯极苦的浓缩冰美式来强行唤醒自己,尽管这让她的胃病越来越严重。
姜优从冰箱里夹了几块冰块丢进杯子里,刚准备伸手去端那个马克杯。
突然,一片巨大的阴影从背后笼罩了下来。
顾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姜优的手指即将碰到杯柄的那一瞬——
一只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直接从姜优的脸侧穿过,以一种极度强势且精确的姿态,一把扣住了马克杯的边缘。
姜优呼吸一滞,身体瞬间僵硬。
顾野从背后完完全全地贴了上来。
他一米九的身高,将一米七出头的姜优整个包裹在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坚硬如铁的胸膛隔着她单薄的丝绸衬衫,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着她的后背。
他那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一左一右地撑在咖啡机两侧,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
“你干什么!”姜优头皮发麻,本能地想要往旁边躲,可是身后的男人简直像是一堵烧红了的墙。
顾野微微低下头,下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鼻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颈侧肌肤,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耳根上。
“空腹喝冰美式,你不要命了?”顾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刚起床不久的慵懒,却有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还不想我包月的金主,哪天因为胃穿孔死在手术台上。”
话音刚落,顾野毫不费力地从她手里夺过了那杯刚做好的咖啡。
他长臂一挥,当着姜优的面,直接将那杯散发着浓烈香气的冰美式,毫不留情地倒进了旁边的水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