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硬得像是一块块石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嘶……”顾野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立刻变得无比粗重。
二十岁的处男,本就是血气方刚、一点就着的年纪。
更何况怀里抱着的还是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被她这么毫无防备地一通乱蹭,顾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头顶,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把她剥光了狠狠操一顿。
可是他不敢动。
他看着姜优紧紧皱着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知道她是在做噩梦,知道她现在根本不清醒。
顾野伸出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本想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姿势稍微扶正一点。
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姜优就像是触电一样,立刻将他抱得更紧了。
不仅如此,姜优那两条纤细的胳膊,直接环住了顾野劲瘦的公狗腰。
整张脸严丝合缝地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肌里。
顾野清楚地感觉到,姜优的指尖凉得吓人,还在微微发抖。
他心里的那点旖旎和邪火,在感受到她这种病态的冰凉和恐惧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心疼。
“我不动,姐姐,我不动。”
顾野哑着嗓子哄着。
他放弃了扶正她的念头,反客为主,伸出那双宽大滚烫的手掌,一把将姜优那双冰凉的小手牢牢地包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他低下头,唇贴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极具耐心地低语。
“别怕,我在这儿。我在。”
这几句低沉、沉稳、充满力量的声音,穿透了梦境的结界。
梦里的姜优,原本正被前夫那些恶毒的词汇逼得快要窒息。
突然间,一股惊人的热量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前夫那张虚伪冰冷的脸,在那股热浪中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听到有一个年轻的、炽热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他在。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抚。
姜优那急促不安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
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原本发抖的身体,也终于在顾野这尊“人形火炉”的烘烤下慢慢回温。
可是,由于刚才那一阵不安分的挣扎,裹在姜优身上的那条白色浴巾,早已不堪重负。
“哗啦”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浴巾的领口彻底松开了,大片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在昏黄的壁灯下,毫无遮掩地撞进了顾野的视线里。
因为顾野刚才的安抚,姜优的脸微微往上仰了仰。
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以及深邃迷人的锁骨,完美地展露出来。
最要命的是,那雪白的锁骨上,还清晰地印着几个小时前,顾野在玄关处失控时,发了狠咬上去的几枚鲜红牙印。
白与红的极致对比,透着一股近乎糜烂的、让人发狂的破碎感。
顾野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尾瞬间逼出一抹猩红。
他的喉结像吞了一整块火炭一样,艰难而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幅画面拉扯得几乎要崩断。
他太想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