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逼你了,你打我吧,别憋在心里。”
那些轻柔的呼唤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顺着血液流进姜优的心脏。
姜优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她患有严重的性瘾,这种极度紧绷的情绪拉扯,让她的身体彻底滑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打在他胸口的拳头松开了。
那两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死死攥着顾野运动T恤下摆的布料。
指关节泛着青白,攥得死紧,仿佛那是她在溺水时抓住的唯一浮木。
她的身体在顾野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压抑着残破的气音。
嘴上虽然还在念叨着“放开”,可下半身却诚实地向着热源不断扭动,磨蹭着他坚硬的胯骨。
顾野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依恋与湿润。
他心疼得快要死掉,大掌却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下,粗鲁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顾野以为姜优终于情绪稳定下来,想要低头去剥开她的衣服时。
怀里的人突然用力一推。
姜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顾野的肩膀,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放开……”
她刚站直身体,双腿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膝盖一软,直直地朝着前面的茶几栽了下去。
“小心!”
顾野脸色骤变,长臂一捞,眼疾手快地将她重新拽回了怀里。
可是,当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托住姜优滚烫的臀部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的。
满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下来。
姜优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惨白如纸,额前细碎的头发被冷汗浸湿。
她的身体抖得像落叶,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
她绝对不能让顾野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离了男人就湿透的贱货。
姜优死死咬破了舌尖,借着铁锈味的疼痛,强行聚起最后一丝理智。
她极其冷漠地拂开了顾野捧着她脸颊的手。
“放开……”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飘散,但语气透着疏离。
“我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