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药。”
姜优的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强撑着一口气,推开顾野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
可当视线扫过客厅地毯上那个孤零零的爱马仕手提包时,她的脚步硬生生地顿住了。
不行。
包里装的是抑制她淫欲发作的特效药。
如果当着顾野的面拿出来,以他那种敏锐的直觉,一定会扯开她的遮羞布。
她绝对不能在这个满脑子只想操她的二十岁男孩面前,暴露出自己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我不拿药了……”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借着疼痛强行稳住身形。
“我去洗澡。”
“你别跟着我。”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转过身,几乎是逃跑一般朝着浴室走去。
顾野看着她单薄摇晃的背影,眼底的慌乱和欲望交织成了一片浓重的阴霾。
他迈开长腿,三两步就跟了上去。
就在姜优刚刚踏进浴室,准备反锁上门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布满青筋的大手突然横插进来,死死地扣住了门框。
“顾野!”
姜优惊得倒退了一步,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羞恼。
顾野没有硬闯进去,他就那么单臂撑在门框上。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将门口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投下巨大的压迫感。
他低下头,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睛深沉得可怕。
“姐姐,你在撒谎。”
顾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穿透力。
“你的脸色差得像一张纸,下面湿得快要淌水了吧?”
“你这根本不是洗澡,你的嫩屄在发痒,在求我操你。”
“我说了我没事!”
姜优咬着牙,死死抵着门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出去!”
“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发骚?”
两人隔着半开的门板僵持着。
顾野看着她那张写满抗拒和湿意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他一把攥住门框,臂膀上的肌肉瞬间鼓胀起来。
“好,我不进去。”
顾野后退了半步,声音哑得厉害。
“但我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