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是仙子?”
乞丐颤巍巍地伸出那只长满疥疮的脏手,试探性地摸上了林胭的大腿。
粗糙如树皮的手掌,在触碰到了那层毫无瑕疵的光滑乳胶皮肤时,这种极致顺滑的高级触感,让乞丐浑身过电般地一抖。
“不……滚开……”
林胭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要后退,想要把腿收回来,但四肢被粗大的铁链呈“大”字型死死锁在隔间里。
除了晃动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无力脆响,她连哪怕一寸的躲避都做不到。
“嘿嘿,真是仙子!没想到俺这辈子,只要两个子儿就能玩到这种货色!”
乞丐兴奋得呼吸急促,他迫不及待地解开那是尿骚味的裤腰带。
“哗啦”一声,一条布满污垢,外表黑紫色且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短小东西弹了出来,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他不知何时自慰时的留的痕迹。
他一步上前,一手粗暴地揪住林胭的乳胶黑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挺着那根肮脏的东西,直接往林胭那张精致红润的小嘴里塞去!
“唔!!!”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冲进鼻腔!
林胭紧闭牙关,死死抿住嘴唇,这是她作为曾经的元婴修士最后的底线。
“装什么清高!爷们付了钱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
那只脏手在她光洁的乳胶脸颊上没有留下红印,却留下了几道黑乎乎的指印。
林胭被打得头晕目眩,还没等她回过神,乞丐那只黑乎的手已经狠狠捏住了她的鼻子,另一只手强行撬开了她的下巴。
“给老子张开!”
当那根肮脏的东西强行捅进嘴里的那一刻,林胭感觉自己身为“人”的灵魂,碎了。
她在苏家,虽然也是奴隶,但那是精致的、洁净的调教。苏骏的阳具虽然粗暴,但那是带着征服意味的强者气息,是她爱着的人。
而现在……她正在被一只阴沟里的蛆虫强奸嘴巴。
“呕……”
强烈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厌恶让她胃部痉挛,本能地想要呕吐。
但就在那根东西顶到嘴里深处的瞬间,她那被苏骏调教了三个月,甚至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的舌头和喉穴,竟然在这一刻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为了防止窒息,为了缓解异物入侵的痛苦,她的舌头自动卷曲,包裹住了那根肮脏的异物。她的喉咙也在自动收缩,做出了蠕动挤压的动作。
这原本是她为了讨好夫君而觉醒的深喉技巧,如今却成了服务乞丐的下贱本能。
“爽!太爽了!这嘴真他娘的会吸!”
乞丐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按着林胭的头开始疯狂抽插。
……
那一日,成了林胭永恒的噩梦。地狱的大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乞丐之后是满身煤灰的苦力,苦力之后是流着哈喇子的痴呆儿,甚至……有一个心理变态的恶客,为了寻求刺激,竟然强行牵进来一条流浪公狗,逼着林胭张嘴去含那畜生的生殖器。
“不……我是人……我是人啊……”
林胭在心里崩溃地嘶吼,但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吞咽声。
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地上而剧痛,脖子被加强深喉紧致项圈勒得凹陷,乳房被无数双带着泥垢的脏手肆意揉捏,那双原本只能踩在红毯上的芭蕾无跟鞋,被无数个下贱的嫖客拿在手里把玩。
整整一日,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垃圾桶,接纳着这座城市所有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