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幻想终究是幻想。下身热流一般接一波,乳头的瘙痒从未停止,可得不到的落差还是唤醒了她。
我……得不到……
被真空乳胶束缚的林胭颓然地发出一声喘息,细微到几乎分辨不出情绪的气流声呼出僵硬的面容,引得苏芊咯咯自笑。
黑暗中,林胭感到一双柔软的大腿坐上了自己的身子。
这姿势……苏芊想我给她舔阴吗!?哪怕我被拘束成这样,她……她也休想!
林胭一想到苏芊要坐到自己脸上,立马就涌起了滔天的恨意,可除了蜜穴喷出更多的蜜液外,她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我难道真得要被苏芊骑在胯下了吗……
“夫人看清楚哦~这就是奴婢替夫人享受过的地方。”
苏芊说完,林胭感到一滴一滴的温热液体砸到了自己的睡袋上,而且全都正好滴在自己的“眼睛”位置。
“滴滴答答”,羞辱她的精液像是她屈辱的眼泪,在毫无动静的眼角滑落。
我……那本该是我的东西,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
林胭愣愣地想着。
可这就是她自己犯错后的惩罚,被束缚的她也根本不配反抗。
黑暗外,苏芊的羞辱还在继续。
“主人,再操芊儿一次好不好?就当着夫人的面,作为给她自愿自缚100天的答谢。”
“自己说,想怎么被操?”
“像操母狗一样……从后面……狠狠地……就在夫人脸上……让夫人听清楚……看清楚……”
下一秒,黑暗中,一阵地动山摇的撞击声骤然传入林胭耳中。
“啪!”苏芊的尖叫瞬间拔高,那带着哭腔的却挑衅十足的声音,直接撞进真空睡袋里。
“啊……主人……好深……芊儿要死了……”
林胭,被迫以最近的距离,“欣赏”着这一切。
灼热的爱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的脸上,肉体相撞的水声不断从上方传来,苏骏低沉的喘息,苏芊一次次故意高喊的“主人”……
面对羞辱,她却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当绝顶的疯狂到来时,苏芊大声哭泣着,将尿液与混着白浊精液的爱液喷在了林胭的脸上。
那声哭泣听着像是苏芊落败了,可当潮吹劈头盖脸落下时,他们胯下这具连哭都没有资格的真空抱枕才是真正的败犬。
这就是苏芊对她林胭的究极侮辱!
林胭在束缚里面彻底崩溃了。
她拼命想摇头,想尖叫,想把那污秽的东西从脸上甩开,可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被迫接受着流入呼吸管中的腥骚,品味着不服从自己夫君的代价!
胭儿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胭儿再也不敢了!夫君!夫君!!!
她在大脑里疯狂地喊,喊到灵魂碎裂,可外面的人听不见。这具光滑完美的真空睡袋,连一丝波纹都不会起。
事后,脱力的苏芊趴在睡袋上,脸贴着那层冰冷的乳胶,声音得意:
“夫人……晚安哦~”
“这剩下九十九天……您都需要细细品味哦……”
一日结束,烛光熄灭了。
寂静的黑暗里,只剩蜷缩在苏骏怀中的苏芊发出的那满足的喘息;和被她踢到床边,连被褥的温暖都不配享有的乳胶抱枕,它那细微到不可闻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