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夫君是我的主人……我只是奴妻……我违背了誓言……这就是夫君真正想给我的惩罚吗?
“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臀掴。苏芊被打得尖叫,床板因为她的兴奋而颤得林胭后背发麻。
“噗~噗~”绵密的喷水声响起,林胭感到又什么冰冷的液体飞溅到了自己的乳胶睡袋上。
苏芊那个贱婢,被夫君恩赐到高潮了吗?
那是我的……
那是本该射给我的……
那是本该射在我身上的……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嫉妒得发疯。
却连发疯的资格都没有。
在苏骏与苏芊不到半尺的地方,就是林胭所在的地方。
真空睡袋里的林胭,感受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撞击、每一声哭叫、每一次“主人”娇媚的呼唤,都像刀子一样,精准地剜在她心上。
她动不了,哭不出,只能被逼着眼睁睁“听”着另一个女人,在她新婚才第二夜的床上,代替她承欢,代替她被进入,代替她被宠爱。
而她,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亲手选了一百天的真空地狱。
因为她亲口发过誓,签过奴契,要做夫君最乖的奴妻。
这就是她的惩罚!!!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林胭只感觉那床铺的摇晃的力度比昨晚更强,时间比昨晚更久,自己下边比以往所有都要更湿。
自己也变得更下贱……
筋疲力尽的苏芊跪在真空睡袋前,膝盖几乎贴着那层黑得发亮的乳胶,像是一个胜利者一般品鉴着眼前的败犬。
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睡袋表面,正好敲在林胭被压得变形、被迫嘟起的嘴唇位置。
“嘟、嘟、嘟”
“夫人,还醒着吗?”
林胭在里面疯狂地颤抖,呼吸管里发出极细极细的“嘶嘶”声,那是她唯一能发出的哀嚎。
苏芊听见了,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俯身,把红唇贴在呼吸管口,轻轻吹了口气。
一股带着兰香和精液腥膻的热气,沿着那两根细管,直接灌进林胭的鼻腔。
“闻到了吗?这是主人刚才射进奴婢体内的味道哦~刚才主人操得奴婢好舒服哦……真的好粗,好烫,好深……姐姐昨晚不是也尝过吗?怎么今天就只能在里面听呢?”
她咯咯笑着,一边用指尖沾起自己腿间还未干涸的白浊,慢慢地在睡袋表面那被真空勒得高耸的乳房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苏”字。
黏稠的精液被乳胶映得晶亮,像一枚耻辱的印章烙入林胭的认知里。
她清晰感受着指尖滑过自己乳房的瘙痒,忍受着坚硬乳头被刮过的电泳,她明白那就是苏芊在故意羞辱自己,可那苏字真的是苏芊的“苏”吗?
真的不是夫君给自己的教训吗?
“这是主人的标记~可惜因为夫人的犯错,往后的一百个夜晚,这对奶子的快感都不归夫人所有了。”
苏芊又沾了更多,顺着睡袋往下,在林胭被勒得几乎折断的腰窝处,画了一个更大的“奴”字。
“这里写着‘奴’,提醒夫人,你只是个被锁起来的废物,连被主人碰一下都不配。”
最后,她把剩下的全都抹在林胭被压扁的脸颊位置,特意把最浓稠的一滴,堵入了呼吸管。
“夫人把这精液吸进去,好不好?让您那高贵的肺里也沾满主人的味道,这是您应得的。”
林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又破碎,那滴精液被迫吸进鼻腔,腥膻的味道直冲脑门。
是……是夫君的精液……我想要……我想要!
林胭发狂似疯狂吮吸,意图通过这一点点可怜的气味来弥补她那饥渴到发狂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