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密匙,或者让他解开禁制,林胭有把握在三息之内暴起杀人,然后带着陈莉冲出去。
然而,枯荣长老并没有动。
他缓缓收回手,那双阴毒的眼睛离开了陈莉,转而死死地钉在了林胭身上。高耸鹰钩鼻上鼻翼耸动,仿佛嗅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气息。
“急什么?”
枯荣长老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令林胭感到丝丝脊背发凉的疑惑神情:“这货虽然不错,但也不过是个被玩坏的玩物。反倒是你……”
他绕过陈莉,一步步逼近林胭。
“你身上的味道,很有意思。”
林胭心中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贴着臀外的掌心渗出冷汗。
她体内的《欲孽诀》虽然模拟了凡俗的贪欲,但那股本质上属于元婴期的能量波动,在这个遍地是阵法的鉴宝堂内,却很难完全掩盖。
“长老说笑了,奴家身上只有下水道的臭味。”林胭故作镇定地赔笑,试图掩饰。
“不,不是臭味。”
枯荣长老伸出枯爪,隔空虚点了一下林胭的小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是一股……纯粹到让人发狂的‘媚味’。比我这满屋子的炉鼎加起来还要诱人。”
“而且……”枯荣长老的目光下移,仿佛穿透了林胭那被贞操带遮掩的下身,直指她胯下,“你身为押运的牙婆,竟然也戴着我合欢宗最高规格的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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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胭呼吸一滞,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金属在对方的注视下仿佛变得滚烫起来,贞操带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缩,却反而更紧地贴合在了那根金属阳物上。
她手不安地在贞操带外揉动着,试图遮掩那危险的视线,可在枯荣眼里却是欲盖弥彰,反而勾起了他的一丝玩味地笑意。
林胭见无法糊弄,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这是春妈妈的规矩。干我们这行的,怕监守自盗,戴个锁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是吗?”
枯荣嘴角的弧度变得阴森诡异。
他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外表刻满繁复淫纹的法盘。
“既然戴了我合欢宗的锁,那就是我合欢宗的炉鼎。是不是自己人,测测就知道了。”
看到那个法盘的瞬间,林胭瞳孔骤缩。
联想到出城时那卫兵的只是简单几下就让她失态发情,如果被合欢宗控制的话,只怕再无逃跑的机会了!
“不好!动手!”
林胭心中的侥幸彻底粉碎。她不再伪装,体内压抑许久的元婴期灵力瞬间爆发,掌心一翻,粉色的欲孽荆棘鞭就要凝聚成形。
但枯荣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的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在了法盘中央那个猩红色的符文上,并且直接推到了顶!
“最大功率·惩罚模式”!
“嗡!!!”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高频蜂鸣声,毫无征兆地从林胭胯下那根沉寂的金属阳物内炸响。
林胭起伏的胸脯猛地坍缩,肺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挤干,呼吸在这一瞬彻底停滞!
卡死在蜜穴与后庭内的巨物,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通了电的毒蛇。
数千根细若牛毛的灵力雷霆顺着阳物表面凹凸的沟壑瞬间弹射而出,摧枯拉朽般攒刺着她身为女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性器。
脆弱的宫颈口被高频电流无情轰击,包裹阳物的蜜穴在震动中痉挛,她的快感在痛苦中被急速拔高,甚至连后庭那羞耻的括约肌,都在电流的强行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仿佛要将那跟塞入其中的阳物彻底吞噬进去。
这根本不是女修的意志能够忍耐的打击,无论她之前有没有做过预备,这股快感都几乎将她的抵抗意志摧毁。
要……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