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踏入阴影的瞬间,一道阴柔的神识扫过,一个悬浮的红粉骷髅头毫无征兆地飘出,挡住了去路。
“生面孔。报上名来,何处引荐?”
林胭脚步一顿,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将春十娘的令牌扔了过去,用粗糙的嗓音掩盖住那一丝尚未平复的颤抖:“城西醉红楼。送个‘天字号’的货来孝敬大人们……”说罢,她再次猛地一拽铁链,让陈莉发出一声惨叫,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慌乱,“这货是个女修,而且已被调教好了,可是个九成九的稀罕物。”
骷髅怪笑一声,调侃一句:“能沦落到凡人手里的女修,确是个稀罕物。”
骷髅头飘到陈莉乳前,盯着那两松松垮垮的乳穴,下颚饶有意思地“咔哒咔哒”作响,随即喷出一团鬼火似屠夫燎猪毛一般,想试试她到底是否真是个不知反抗的玩物。
乳穴被燎得微微发红,一缕奶香的白烟从黏稠的乳汁上飘起。“呜嗯~”烂泥里陈莉闷哼一声,却没任何动作。
骷髅头满意地点头,撤到林胭身旁,示意她向里走去:“进去吧。找枯荣长老鉴定一番。”
林胭面前的溶洞内缓缓打开一道石门,无尽的雾气与鞭挞声、呻吟声、大笑声漫出……
“只要拿到钥匙……只要解开这该死的锁……”
林胭在心中告诉自己,她是恶鬼,不是那柱子里任人宰割的玩物。绝对不是!
她攥紧了手中的铁链,拖着陈莉,大步迈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魔窟。
随着沉重的大门在身后“轰”地一声合拢,外界的风雨声被彻底切断。
紧接着,一股湿润的热风夹着腻到熟透近乎腐烂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钻入鼻腔。
那是一种混合了高阶龙涎香、不知名鲜花、雌性生物发情时的体味以及某种不知名催情灵药燃烧后的味道。
这种令人窒息的温暖瞬间笼罩了感官,就像寒冬里的人突然用被窝捂住整个身子,身体渐渐温暖,危机却也同时逼近。
林胭屏住呼吸,那双在油腻妆容掩盖下依旧锐利的眼睛穿过被夹在邢台上受辱的女修,耳朵屏蔽岩壁房间中传出的呻吟,锁死了溶洞里头的鉴宝堂。
她猛地一扯锁链,拖着陈莉在女奴侍从的引路下,进到了里头。
鉴宝堂内极其宽敞,穹顶镶嵌着数百颗夜明珠,昏黄暧昧的光晕洒在地面厚厚的长毛红毯上,像是为其妆点一层金砂,奢华得堪比皇宫。
林胭刚想踏上,忽地停下,她想到自己此时牙婆的身份不该如此放肆。
目光搜寻着,识趣地脱着陈莉去到一旁的冲洗间。
待冲洗干净后,她们才踏上红毯向内走去。
大堂最里头,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案台。
案台后,坐着一位身穿绣着大朵牡丹的紫袍的老者。
他面容枯槁,皮肤如老树皮般干裂,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瞳孔呈现出诡异的竖立状,如盯住猎物的毒蛇。这便是销金窟的枯荣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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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的脚边,跪趴着两名赤裸的美艳女修,脖颈上戴着项圈,却无锁链也无束缚,她们正像乖巧的猫儿一样,一人捧着他的小腿亲昵,一人用丰满的胸脯按摩着他枯枝一般的手掌。
“醉红楼的人?”
枯荣长老头也没抬,继续道:“春十娘那个老货,这次又送来什么烂肉?”
林胭盯着那两恶堕的女修,没由得胃里涌起一阵厌恶的翻涌,她强压下心中的恶心,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将陈莉拖到案台前。
“烂肉哪敢入您的眼?”
她走上前,将陈莉头发捋到耳后,捧起她那张昏迷中依旧惊艳绝伦的脸。
“您掌眼。这可是云门山掌门的亲女儿,正儿八经的女仙子。虽然神志不太清醒,但这身子骨可是实打实的名器。”林胭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拍了拍陈莉赤裸的硕大乳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名门望族之女,哪怕是凡物也是价值连城,这掌门之女更是如金子般稀罕。”
枯荣长老终于抬起了眼皮。
他那双蛇一般的眼睛在陈莉身上扫过,身子越过案台,枯瘦的鬼爪伸出,在那项圈和胯下的贞操带上敲了敲。
“嗯……确实是极品。”
枯荣长老的手指划过陈莉大腿内侧的淤青,最后停留在那个狰狞的贞操带上,“不过肉身虽美,但神魂已损,只能当个纯粹的肉便器用了。”
“那也是肉便器里的头牌。”林胭不想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长老,货您也看了。按照规矩,先把这贞操带的禁制解开吧?这东西锁得太死,如果不打开验验里面的成色,怎么定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