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在穴口外头跟着蜷了半圈,蜷得那两根指头的第二关节陷进阴唇里,陷出两个浅坑。
那一小块圆面上的细纹一圈一圈地往中间收,收得最里头那一点几乎合上,指腹按下去,那一点松开,松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热。
壁上那层肉跟着缩了一下,缩得整根指头都被包紧,包到指根那一圈,连骨节都动不了。
胡列娜那一段杨柳细腰在青砖上塌了半寸,那口骚穴跟着往外吐了一口骚水。
那一口顺着指根走,走到掌心,积在掌心当中,那一小汪摊开来,把虎口也浸了。
阴唇往下翻了一下,翻出来的那一片薄肉边上亮得像抹了油。
臀肉抖了两下,抖得那口骚穴把指头夹得更紧。
两只撑在砖上的手,胳膊上那两根筋立起来,立得整条小臂都在抖,抖得指头在砖上挪了半分。
指头还在那一处上,压着不动,那一小块圆就一下一下地顶回来,顶得指腹发麻。
胡列娜的两条腿在膝弯里并得更紧,纱料被夹住,夹出一道深褶,褶里那点水顺着褶缝往下滴,滴在青砖上,跟先前那几滴连成一小串。
『先生。先生方才按到的那一处,是什么地方。』
唐月华的指头停在那儿。
『……里头。』
『先生教仪态,教了半辈子,先生知不知道这一处叫什么。』
唐月华垂着眼。
睫毛底下那一双眼落在自己手上,手上那两根指头没在胡列娜身体里,只剩指根在外头。
指根上那圈白沫还在往外挤。
屋里静得能听见掌心那点水被压出的声,细,密,跟讲堂上磨墨的声有点像。
『先生要是不说,学生替先生说——先生那两根指头现在抠着的,是这位姐姐骚穴里最深的一处。』
『……子宫口。』
那三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低。
她说完之后,指头立刻从胡列娜那口骚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浇在青砖上。
她把手收回来,在袖口上擦了两下,擦完又擦了一下。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跟着指头往外翻,翻到两指宽,翻出一圈粉红的边,边上的肉一收,收得慢,收完把那条缝合上。
那一大股淫水跟着指头出来的,出来的时候成一条线,从穴口一直连到青砖上,落下去的那一声很轻,落在砖面上摊成一片,摊开的边上往四处爬。
唐月华的指头上还挂着几根丝,丝从指尖垂到掌根,垂到最长的时候自己断了,断在青砖上。
她把指头在袖口上擦,擦了两下,那两下把丝按进布里,按出一小块深,擦完又擦了一下,第三下擦在袖口的反面。
『先生的袖口湿了。』
唐月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那一片素白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色,正在往四周洇开。她盯着那一小块看了两息。
那一小块深从袖口内侧起,走到外头,走到袖边,边上那一道线被浸得发软,软得塌了下去。
屋里的散光落在袖子上,深色的那一块比周围亮,湿着亮。
唐月华的两只手叠回身前,叠的时候,湿的那一片压在底下,压完又挪开,挪到上头,两片袖子换了一回位置。
胡列娜从地上撑起来。她跪坐在青砖上,上身全裸,纱亵裤褪在膝弯,两只手垂在身侧。她抬起头,眼睛对上唐月华。
散光从窗纸里进来,落在她身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乳晕浅,乳尖立着;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小腹平,肚脐底下那一小片软肉鼓着;臀瓣压在脚跟上。
撑起来的时候,膝盖在砖上磨了一下,磨出一声轻响。
上半身直起来,胸前那两团肉跟着往上提,提到最高处晃了半晃,乳尖在光里立着,比方才颜色更深。
锁骨底下那一小片皮肉粉,粉从胸口一直铺到脖子。
小腹上沾着一道亮,从腿间流上来,亮的那一道从胯骨上头斜着走到肚脐底下停。
膝弯上那两片白印还在,白印中间泛红。
纱亵裤堆在膝弯里,湿了一大片,湿得能拧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