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时候,膝弯上那堆纱料滑下去半尺,滑到脚踝上,把腿间那一处亮着的皮肉露出来一线,线上一道水光从下头往上走,走到小腹底下隐进去。
胡列娜把两条腿并齐,并得很稳,稳得像方才那一场不在她身上。
『先生。本座今日学了三条规矩。』
唐月华看着她。
唐月华的胸一起一伏,起伏比方才大。银裙的领口扣着,领子底下的喉口那一小块皮肉上有一层薄汗。
『第一条,腰不能塌。第二条,软的地方不能碰。第三条,先生自己也不守前两条——先生那两根指头,把本座这口骚穴捅得直淌水。』
唐月华的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耳后。
『本座还学了一条。先生这双手,比本座想象的脏——先生方才那两根指头,把本座的骚水带出来多少,先生自己数过没有。』
林白站在两个人中间,看着她们。
青砖上那一摊还亮着,摊边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一道浅印。屋里的散光挪到了矮几上,照亮那方叠好的红衣。
『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生记下了。』林白喘着粗气,一只手在自己裤腰上抓了一把。
唐月华把两只手叠回身前,腰肢挺得笔直。
『阁下请回。』
『先生还没把衣裳穿回去。』
唐月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银色宫装长裙。
领口扣得好好的,腰带系得好好的,只有袖口那一小片是湿的。
她把袖口往里折了半寸,折进去,遮住那一小块深色。
折的时候,她把那道折痕压了两遍,压得笔直。
折进去的那一片比周围的料子深,深色还在往折缝里走,走了两息停。
唐月华把袖口抖了抖,抖开,又折回去。
唐月华走到墙角,把矮几上叠好的红衣拿起来,走回胡列娜身边,把红衣抖开,从胡列娜肩上披下去。
她给胡列娜穿衣裳的时候,手指把那几颗盘扣一颗一颗地扣回去,从下往上,扣到最上头那颗。
红衣抖开的时候,两袖垂下来,垂到胡列娜的腰上。
唐月华的手指从底下那颗盘扣起,一颗一颗往上扣。
扣到胸口那一颗的时候,指头在布上停了一停,把前襟拉平,拉平的时候,手掌从胡列娜的胸口上抹过,抹过那两团肉,抹得红衣的料子贴上去,贴出底下的形状。
扣到最上头那颗,指头捏着银扣子转了半圈,把扣子送进扣眼。
她的手指从头到尾没有碰到底下的皮肉,只隔着红衣。
唐月华做这一套动作的时候,手还稳着。
胡列娜站起来,把纱亵裤提上去,把红衣的下摆理顺,腰带重新系紧。她站直之后,下巴收着,肩平腰直,背脊挺得笔直。
胡列娜站在屋子当中,红衣妥帖: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把红衣撑得绷紧;腰肢盈盈一握;臀瓣被裙料裹出两团圆;腿根并着,脚背站在青砖上,脚趾并着。
纱亵裤提上去,那一片湿贴住腿间的皮肉,贴得料子透过去,透出底下那点肉色。
红衣的下摆垂下来,把那一处遮住。
腰带在腰上绕了两圈,绕紧,系成一个结。
胡列娜两只脚并齐,鞋尖对着鞋尖,一条线。
她的呼吸匀回来,肩往下沉了半寸,正唐月华方才按下去那半寸。
『先生。本座今日这一课,记住了。』
唐月华把话咽了回去。
唐月华的两只手又叠回身前,叠在袖口那道折痕上。
林白走到门口,把门推开。
门轴响了一声,外头的风进来,把青砖上那一片水痕吹得往一边斜。外头的天光比屋里亮,亮光落在门槛上,落成一条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