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料绷在两瓣臀肉上,绷得能看见底下那层皮的纹路。
浅沟从腰尾一直通到下头,沟两边那两块肉圆鼓鼓地往外撑,撑到边上收住,收成一条圆边。
裆中那块深色比方才大了,从一小块摊成一掌,摊开的边上还有一圈水痕正在往外爬,爬到纱料的边线上停住。
裆底那一处贴着阴唇的地方,纱料被吸住了,吸出两片浅浅的形状,两片之间留着一道缝,缝里那点湿把布的颜色压得最深。
『先生。先生方才说,腰不能塌。学生现在把这位姐姐摆成这样——先生看,这是塌还是没塌。』
『塌了。』
『那先生来罚。』
唐月华的眼睫一动。
『月轩之内,罚由师长定。』
『今日先生是师长。先生自己定。』
唐月华站在那儿。屋里静了很久。窗纸上的散光挪了一指,从胡列娜的臀肉上挪到她背上。
背上那条线从肩到尾椎,皮肉紧,脊柱那一节一节在皮底下排着,排到腰窝隐下去。
散光挪过去的时候,那一整片皮肉亮了一层,亮的底下有细汗,汗珠子从肩胛骨上头往下滚,滚到腰窝里停住,积成一小汪。
唐月华走过去。
鞋底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很轻。她走到胡列娜身后,站住的时候,两个人的影子在砖面上叠到一处。
唐月华走到胡列娜身后站住,弯下腰,两只手搭在胡列娜的腰上。
她的手在那截腰上停了半息,往两边分开,一左一右,顺着腰线往下走,走到胯上停住。
腰线那一段收着,收进去半指,指头顺着那道收往两边分,分到胯骨上头那一块鼓起来的地方停。
胯骨上头那两块肉鼓成一个圆,指腹按上去,按下去半指深,底下的骨硬,硬得清清楚楚。
按着的那两处皮肉底下有血流得很快,指头能感到一下一下的跳。
『先生的罚,是把手位这一条,重讲一遍。』
唐月华的手掌从胯上往下滑,滑到纱亵裤的边上,两根指头伸进裤腰,往下一扯,扯到膝弯。
纱亵裤被扯到膝弯,底下那口骚穴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还在往外渗。
裤腰往下走的时候,纱料从臀上滑过,滑过那两块肉,滑到膝弯里堆住。
堆住的纱料被膝弯夹着,边上卷起来,卷成一条白边。
底下那口骚穴整个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翻着,一片薄一片厚,薄的边上起了一点皱,厚的里头那点肉色深。
两片之间的缝里亮着一层淫水,水从缝里出来,先挂在穴口下头那一点上,挂成一滴,滴到青砖上,落在方才那一小汪旁边,把那一小汪摊大了一圈。
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一收一放,收的时候往外挤出一线,放的时候又把那一线吸回去半截。
热气从那一处升上来,混着汗味和一股腥甜,在两个人中间散开。唐月华的指头离那一处还有两指远,指尖上已经感到了那股热。
唐月华看着那一处,看了两息,抬起手,两根指头并起来,贴在穴口外头。
胡列娜的腰绷住。
绷起来的时候,臀肉往上抬了半寸,抬完又落回去,落回去的幅度比抬起来的小,像是自己在往下压。鼻息从砖面上反弹回来,短促,热。
那一绷从尾椎起,一直绷到肩胛,绷完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臀肉比方才更往外翘了半指。
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浅沟里积着一点汗,汗顺着沟往下走,走到纱料上,把纱料又压深了一道。
『这一处,是全身最软的地方。软的地方不能碰——这是月轩第一条。』
唐月华的指头在那两片阴唇外面溜了一圈,从底下往上,溜到那颗阴蒂上,压住,碾了半圈,碾得那颗肉粒当场立起来。
指头从底下那一点起,顺着左边那片阴唇的外缘往上走,走到两片合起来的地方,再往上,走到那颗阴蒂上。
阴蒂原来藏在两片皮底下,只露出一点尖。
指腹压上去,压得那点尖从皮里翻出来,翻成一颗小小的圆粒,圆粒上还裹着一层湿。
碾的那半圈贴着皮走,走得很慢,走到一半的时候,那颗圆粒在指腹底下滚了半滚,滚到最上头,被压得扁了一点,压完又弹起来,弹起来比方才更大,硬硬地立着,立得连底下那根细筋都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