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襟对着折,袖子往里收,收成一方,方方正正地搁在矮几上,压在几面上那圈旧印里。
她的指头最后在衣襟上按了一下,按平了最后一道褶。
唐月华转回来,站在跪着的胡列娜面前。
『手。』
胡列娜把手抬起来,掌心朝下。唐月华那根指头又点在她手背上。
『掌不翻。』
胡列娜手背一紧。
这一回绷得比方才慢,绷起来的时候,手背上的筋一条一条地立,立完又平。
她跪在地上,手抬到胸口的边上,胳膊肘悬着,悬得笔直,一丝都不弯。
手抬得笔直,胳膊上的皮肉从腕到肩绷成一条,绷得肘弯里那一小块软肉也平了。
她的手悬在胸前,离那两团肉两指远,掌心那点热气落到乳尖上,乳尖跟着动了动。
唐月华的指头从手背往下挪,走过手腕、小臂、肘弯,走到肩上,停在肩上压了压。
她的指头从肩上往下滑,走过锁骨,走过乳肉,走到腰上停住。
指头走过乳肉的时候,从外侧那一道弧上过,弧上的皮被带得往上推了一推,推起来的一小块肉跟着指头走,走到乳尖边上的时候,那颗乳尖跟着晃了半圈。
胡列娜的呼吸压着,压得很低,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一点鼻音。
『腰。』
唐月华的两只手扣住胡列娜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胡列娜的腰塌了半寸。
两只手扣在腰的两侧,指头在背后合拢,把那一圈腰整个箍住。
箍住的那一圈皮肉是热的,热得隔着一层薄汗,指腹贴上去就滑。
往下按的时候,腰上那两块肉先撑了一下,撑出一点硬,硬到一半松了,整截腰塌下去半寸,塌下去的地方从侧面看凹成一道弯,弯底上积着一点水光。
『跪的时候,腰不能塌。』
唐月华的手掌贴在胡列娜的腰上,压了两息,收回去。收回去的时候,那双手在袖口里停了停。
那两息里,胡列娜的腰一直塌着,塌得很安静。
她的鼻息落在唐月华的手腕上,一下一下,热的,慢的。
手掌拿开之后,腰上留着两块掌印,印子红着,红得整整齐齐,两边对称。
那两块掌印在腰上停着,停了三息淡下去。
淡的时候先从边上淡,红往中间收,收到两块印子的正中,收成两点,散开。
胡列娜的腰还是塌着,塌得跟方才一样,只有胯骨上头那两块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那道腰线收得更深。
『先生方才,手在她腰上停了两息。先生讲课的时候,手从不在学生身上停两息。』
唐月华没答。
『先生的手在抖。先生这双手教了半辈子规矩,今日第一回,抖了。』
唐月华的手在袖口里收紧了。
林白走到胡列娜身后,两只手按在她肩上,把她往下按,按得急,她的额头在地上磕出一声。
胡列娜的上半身往前倾,倾到最后,额头抵到了青砖上,两只手撑在身前,腰塌下去,臀肉往上翘。
额头碰到砖面那一下,火发从肩上滑下来,散在青砖上,红的铺开一片。
两只手撑在头两边,指头张开,掌心那点汗在砖上印出十个印。
上半身压下去之后,那对奶子悬在离砖面两指的地方,垂成一个水滴的形状,乳尖朝着地,跟着呼吸一晃一晃,晃到最下头那一点几乎碰到砖。
腰塌到底,臀抬到最高,后背从肩到尾椎拉出一条线,那条线在中段往下弯,弯出一个弧。
红衣早就没了,中衣也没了。
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条素白的纱亵裤,薄得透光,从后头看过去,两瓣丰臀把纱料撑起来,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裆中那一片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