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溪边的日头斜着照过来,照在她背上:青丝散开,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脊沟从颈后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片汗亮着;臀瓣往上翘,缝里那一处张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垂在身下,乳尖在石头面上蹭。
林白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林白那根鸡巴从后头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环,环外头那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一滴一滴往下淌,淌到石头面上,积出一小片。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半截。
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淫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
『齁、齁、齁……』
小舞站着,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丝里夹着两根红绳;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玉颈细,锁骨浅;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粉红小衣裹着;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溪边的泥上。
小舞的叫声压在喉咙里,一声一声往外挤。
她的手在泥里抓了两把,抓得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那两团乳肉垂在身下,随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乳尖在石头面上蹭一下,抬起来,又蹭一下。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头,掌心贴住小腹底下那一片软肉。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他两根指头往下挪,按住那颗阴蒂,一边送一边碾。
小舞那一段腰肢从石头上拱起来,臀瓣翘着。
『齁噢噢——!』
这一声没压住。
她叫出来之后立刻把脸埋进自己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林白手上,又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林白把她那条裙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臀肉翘得更高,开始快送。石头面上那一片湿越积越大。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宫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里,灌满之后顺着柱根往外溢,溢出来的淌到她腿根上。
小舞趴在那块石头上,两条腿还分开着,穴口含着他那根没退出来,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把裙子给她放下来。小舞撑着石头站起来,两腿一并,里头那一泡跟着往上走,走到宫口被那圈肉堵住。
唐三回城那天,天斗城刚扫完第二场雪。
唐三进城门的时候是申时末,日头已经压到城墙后头去了。
他背上的行囊空着,猎来的东西在城外就交给学院的采买换成了银钱。
他身上那件劲装走了七天路,袖口和膝头磨出一层白,鞋面上沾着半干的泥。
唐三先去了东市,把银钱交割清楚,又绕到城东那条街上走了一趟。
那家点心铺子还开着,门口那副担子不在。
唐三站在对街看了一会儿,铺子里只留了一个伙计在擦柜台。
『这两天早早落板。』旁边卖炭的老汉说。
唐三应了一声。
廊下那根柱子。
宁荣荣背抵在柱子上,玉颈上那圈玉饰挂着,玉体横陈,两条腿架在林白腰上,两只手撑着他肩膀。
她的鹅黄罗裙堆在腰上,底下那条纱亵裤从侧边扯开,穴口整个露在外头,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林白两只手托着她的臀肉,从底下兜起来,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半尺,又稳稳放回去。这一抬一放,柱身在她里头退出来半截,又整根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