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的两只手把乳肉往上兜,兜得那两团肉压在掌心上,指头夹着乳尖往两边扯,扯得乳根上那两条线绷直。
朱竹清那只手贴着胡列娜的小腹往上按,按一下,穴口那圈肉就收一下,收得柱根上的水被挤出来一层。
宁荣荣跪在林白身后,两只手按在他肩上,指头掐着肩肉揉,揉得肩膀那层皮一鼓一落。
唐月华在几面上,一只手伸在自己腿间转,转得慢,指头压着穴口那圈肉绕圈,绕一圈,穴里就往外走一点水,走到指根上挂着,挂不住了顺着腕子淌下去。
宁荣荣爬过来,跪在林白左手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两根指头按着她的手往里送。
唐月华跪到右手边,自己把他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那口还肿着的穴口上。
『我也要。』她说。
林白两只手分别在两个人那口穴里动着,腰上还坐着一个人。胡列娜的腰越动越快,快到最后整条褥子都在响。
左边那两根指头在宁荣荣的穴里一进一出,指腹压着上壁碾;右边那两根指头在唐月华那口肿穴里搅,搅一下,穴里就吐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落在林白手背上。
宁荣荣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攥着林白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
唐月华两只手撑着他的手背,腰一沉一沉地跟着指头的节奏走。
小舞从背后把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兜着往上送,送一下,胡列娜的腰就往上抬一下。
朱竹清那只手一直在胡列娜的小腹上压着,压得那口穴咬得更紧。
左边那两根指头压着上壁那片细褶碾过去,碾得荣荣那口穴一缩一缩,缩得穴口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背上。
右边那两根指头在那口肿穴里搅,搅出来的水混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一起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手背流到腕子上。
荣荣按着自己的阴蒂转,转到后来两只手一起攥住他的手腕,攥得他那只手往自己身上贴。
唐月华撑着他的手背,腰跟着指头一沉一沉,沉下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把指根咬住,抬起来的时候咬着往外翻。
小舞兜着胡列娜那两团乳肉往上送,送一下,乳根那条线绷一下。
朱竹清按着小腹的手掌压得深,压得胡列娜那口穴每落一次都咬得更紧一圈。
五个人在褥面上躺成一圈,各是各的形状:唐月华玉颈挺着,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胡列娜腰细胯宽,臀瓣摊开;宁荣荣腰肢盈盈一握,锁骨浅浅两道;小舞个子小,胸前那两团乳峰饱满;朱竹清腰最细,臀瓣上那一层白没擦。
青丝散了一地。
『齁、齁噢、齁——』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她坐到底,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密不透风。
林白把腰往上一迎。
胡列娜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齁噢——!』
胡列娜坐到最底,穴里绞了几十下,绞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趴在林白肩上喘气。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身被含得纹丝不动,绞完又松,松了又绞。
淫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了。
她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的胸膛压扁了。
穴里那阵缩从穴口一路绞到最里头,绞得柱根上那一圈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咬,咬完又松,松了又咬,咬到后来柱身上连一道缝都觉不出来。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边上往外走,顺着柱根淌到他胯下,把两个人的腿间都糊湿。
胡列娜的呼吸打在林白脖子侧面,一下一下地乱,胸口那两团乳肉贴着他胸膛压扁,压得乳尖陷进肉里。
林白把她抱起来放到褥子上,自己站起来。
『先生。』他走到唐月华面前,喘着气,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按了一把,『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学生明日来收。先生这口穴里的东西,今晚不许流出来。』
唐月华的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林白把柱身压回裤子里,走到窗边,把窗页推开一条缝。外头的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一点一点积起来。
后堂的地龙还烧着。五个人在褥子上躺成一圈,手还搭在别人身上。
溪边那块石头。
小舞两条腿分开跪在石头上,臀瓣翘着,脚背绷着,娇小玲珑,上半身往前扑,两只手撑着石头前头那片湿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