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罩里的火苗被这两下带出来的风晃了晃,晃得廊下那条光带也跟着动。
廊子尽头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缝里那点灯光斜斜地铺出来,铺到光带边上,两条光挨着,一黄一白。
门缝里没有别的动静,只有案上那盏琉璃灯的灯芯,偶尔爆一下细响。
廊顶的椽子把两盏灯的光切成一道一道,光从椽子的空里漏下来,落在胡列娜的肩上、背上、架起来的那条腿上,落成三条明三条暗。
她背上那三条暗随她身子的起伏一动一动,动得跟鸡巴进出的拍子合不上,一拍慢一拍。
石板上的湿气被两个人的动静烘起来,烘出一股味道,是她身子里那点味道,混着柱子上红漆的旧味,混着夜里石板的凉气,散在廊下这一小块地方,散不出去。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吸得哥哥这根都舍不得出来。姐姐嘴上说“本座”,这口骚穴可不认本座——它认哥哥这根鸡巴。』
胡列娜的脸对着院门,没有说话。
胡列娜里头那圈肉在他说完这句之后缩了一下,缩得很紧,紧得像是在答话。
骚水顺着鸡巴根往外挤,挤出来的水挂在她腿根上,一路淌到膝盖弯里,把膝弯那圈软肉泡得发亮。
那一圈软肉被水泡过以后就滑,滑得林白的小臂托不住,得往上再托半寸,托到膝弯正中间那道窝里。
水从窝里再往下走,走到小腿上,走到脚踝,走到脚背上,脚背上那层水在灯下亮成一条线。
墙外头来了脚步声。
那是两个人的脚步,走在石板街上,不快不慢。
脚步声从街那头过来,走到院墙外面慢了下来,接着响起一个念文书的声音——是武魂殿执事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脚步声停在墙外。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
她那口骚穴猛地绞紧了一圈,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
她的手指在林白肩上抠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的眼睛盯着院门那道缝,睫毛一动不动。
绞紧的那一下,穴里整条褶都贴上来,贴在鸡巴上,一寸一寸地压,压得连水都挤不出来。
里头那股热往上翻了一层,翻得龟头那一圈发麻。
林白的腰停在那儿,停得很稳,只有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托了半分,把穴口又撑开了一线。
胡列娜的下巴抬起来一点,抬得很慢,抬到一半又停住。
她脖子上那根筋绷出来,绷成一条直线,一直绷到锁骨。
她鼻子里那口气进得急,出得更急,胸口那两团在红衣底下一起一落,落得比方才快。
穴口那一圈肉咬得更紧了,咬得连骚水都出不来,全堵在里头。
堵住的那些水在鸡巴根四周找缝,找到一条,就挤出一小滴,滴完又找。
她里头那条褶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整根含住,放的时候又不肯松,松到一半再收回去。
穴里那股绞劲一圈套着一圈,从穴口往里,一圈比一圈紧,紧到最里头那一圈的时候,龟头正抵着,抵得那一圈肉把龟头整个裹住,裹得龟头上那层水都被挤干净了。
裹过一会儿,最里头那一圈松一线,松出来的水往回一退,退到中途又被吸回去。
『姐姐。墙外那两个,是姐姐分殿的人么。』
胡列娜没接这句。她那口骚穴又绞紧了一圈。
墙外那个念文书的声音还在念,念到一半停了一下,接着往下念。
胡列娜这口骚穴一收一放,骚水顺着柱根往下淌。
两个人站在墙外,站了很久——久到胡列娜的额上渗出一层汗,汗顺着眉心那道印往下淌。
汗从那道淡印上过的时候,印色被泡开了一点,颜色深了一线。
她鼻梁上那颗汗坠着,坠到最底下才掉,掉在红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那只按在林白肩上的手松了一下,又抓回去,抓得比方才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