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那圈肉合上以后,往上收了一小段,收成一道紧箍,箍在鸡巴根上,箍得那一圈肉往里陷,陷出一道浅浅的沟。
再往里走,肉就换了一层,从紧换成软,软的那一层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被裹住,裹得没有一点空。
最里头那一块是热的,热得跟别处不一样,热里头还带着一点弹,龟头一碰上去,那一块就让开一分,让开的空里全是水。
穴里那些水被挤得没有去处,顺着肉壁的缝往两边走,走到穴口被那圈紧箍堵住,堵成一小汪,汪在鸡巴根四周。
抽出来的那一下,那一小汪就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边上,被那圈肉挡一挡,挡成一层白。
胡列娜那条架起来的腿,腿弯处的肉在灯下被压得往里陷,陷出的那道窝里积着一点汗,汗顺着窝底往下走,走到膝弯内侧,跟先前那片水混在一处,混得那一小段皮全亮着。
『齁、』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被她咬断。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廊柱是圆的,她背抵上去就往下滑,每送一下,后背就在漆面上蹭一下,蹭出一小片暗。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
送进去的那一下,鸡巴从穴口一直碾到最里头,碾过一整条褶,褶里的水被推着往前跑。
抽出来的那一下,穴口那圈肉咬着龟头不放,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翻出来的那截是嫩红的,沾着水,在灯下亮得发亮。
一进一出,柱根上那圈白沫越积越厚,厚到往下掉,掉在她那条站着的腿上,顺着腿内侧的皮往下爬。
送进去烫,抽出来凉,两下一替,鸡巴根那一圈就发麻。
穴里那条褶被碾过一回就贴上来一回,贴得比上一回更紧,紧得龟头每往里走一寸,都要把那圈肉推开一层。
推开的时候有水声,是咕的一声,闷在里头;合上的时候也有水声,是唧的一声,从穴口那圈肉的边上漏出来。
挤出来的水走两条路。
一条顺着鸡巴根往下走,走到穴口底下那道缝里,跟柱根上那片积着的白混到一处,混出一层稠的,稠得挂住不落;另一条被抽出来的那一下带着往外甩,甩成极小的点,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上,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深点越积越密,密到连成一整片。
落下的水是热的,热过一会儿就凉,凉了以后那一片皮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穴里那点热往龟头上凑,凑得龟头那一圈棱上全是水,水在棱后头那道沟里积着,积到抽出来的时候才被带出去,带成一小股,顺着鸡巴往下淌,淌到林白的手背上。
手背上那层水又被下一次送进去带回去,带进穴口,跟里头的水合在一处。
腰送出去的时候带着整个身子,肩跟着往前压,压得胡列娜的上身往柱子上贴。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搁得不高不低,嘴闭着,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一下打在他领口上,打得那一小块布全是热的。
抽回来的时候腰往后退,退得她那条架着的腿跟着往下落半寸,落完又被托回去。
托的那只手插在她膝弯底下,掌根顶着膝弯内侧那一块软肉,顶得那块肉在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另一只手绕到她臀后头,五指张开按住,按着的时候往下带半寸,带得那两瓣在手掌里分了一线。
手掌里那一片也是湿的,湿气从布料里透出来,把手心焐得发黏。
按一下,松一下,按的时候正好迎着往里送的那一下,两下撞在一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在柱子上弹了一弹。
穴里那条道绞得紧,也软下去,紧的那一圈在穴口,软的那一段在中途,最里头那一小块最热。
鸡巴从紧的那圈挤进去,挤开,再走过软的那一段,最后落在最热的那一块上。
走过软的那一段的时候,那一段的肉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裹住,抽的时候又被带着往外翻,翻得穴口那一圈肉一直没落下去过。
廊下两盏灯的黄光斜着打过来,把她那条架起来的腿照得半亮半暗。
腿根那圈肉被林白的腰撞得一颤一颤,颤出来的动静闷在两个人中间,是肉贴肉的响,一下一下,跟墙外更夫敲梆子的节奏错开。
撞的那一声闷,软下去,是皮肉贴着皮肉拍出来的,拍在柱根上,拍在石板上,拍进两盏灯的黄光里。
林白的腰每往前一送,她整条架起来的腿就跟着往前晃半寸,晃完再荡回来,脚尖在半空里画一个小圈。
柱子上那层红漆被她后背蹭得发暗,暗出一条窄窄的印子,从肩往下,一直拉到腰。
水声压在最底下,是穴里那点骚水被鸡巴来回带出来的声音,一声连一声,密得跟雨点似的。
撞肉的响在上头,水声在下头,两样声音混在一处,出了廊子就散进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