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讲。』林白把两只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了半寸,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窗纸透进来的光里,『学生跪着听。』
『不许对师长……』
唐月华的话停在这儿。她的声音没有抖,脸也没有红,只是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先生怎么停了。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一句都没停过。』
『你把它收起来。』
『不收。』林白把手伸下去,自己握住柱根,捋了一下,从根一直捋到龟头,捋到最上头的时候指头停住,拇指在马眼上抹了抹,『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放在膝上,是哪一种。』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只手上。
林白又捋了一下,这一回捋得急,手指从根一直冲到顶。
柱身被他捋得发亮,龟头顶上渗出一小点水,被他用拇指抹开。
他喘了一口气,喉咙里滚了一下。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在光里。
他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两条腿盘着,把那根东西整个摊开在她眼前。
柱身底下那两颗沉在阴影里,柱根上头那圈皮被捋得绷紧,龟头上的水一层一层地亮。
林白又把手放下去,这一次换了个法子。
他五指握住柱身,从底下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把整颗头含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转完再往下退,退到根,再往上。
来回四五趟,手掌上那点水越积越多,抹得整根都亮着,捋到最上头的时候能听见一点黏响。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叠着,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收。
收到后来,十根指头都攥进了掌心,指节绷出一层白。
她的肩背还挺得笔直,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颈侧。
林白那一手又慢下来。
他只用两根指头,从柱根底下那条筋往上走,走过中段,走到龟头底下那道沟,在沟里来回碾。
碾到后来那颗龟头涨得比方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深。
『先生的规矩里,有没有一条,叫“看着不动”。』
『有。』
『那学生这一手,先生算是看完了。』林白把手指停住,柱身还立着,『学生的规矩里也有一条——先生的骚穴湿了没有,学生要看。』
『月轩之内——』
『先生今日已经不是月轩里的人了。』林白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他一步跨到她跟前,弯下腰,一只手从她那件银色长裙的下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裙料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那片软肉隔着一层薄布贴上来,手掌底下立刻是一层潮气。
『哟。』他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在窗纸的光里拉出一条细丝,『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底下一直在流这个。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讲的那三条坐姿老实。』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两根指头上。
林白把指头往她嘴唇边上送,送到离她嘴唇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腹上那条细丝往下坠,坠到她下巴上,断了。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
『学生尝了,先生这味儿是甜的。』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攥紧了。
『林白。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
『学生记着。』
林白退开两步,走到蒲团边上坐下去,坐下的时候那根东西翘着,他伸手按了一把。
『先生。学生方才在门外跪了一个时辰。先生让学生的腿麻了。先生现在站着,学生坐着。』他两条腿盘着,柱身还立在光里,『学生想请先生做一件事。』
『讲来我听。』